!夏老弟,看不出来呀,你看起来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风流浪子...”
“闭嘴吧你!”夏华打开卢欣荣的手,“那姑娘跟我是清白的,她对我有恩,我曾答应给她赎身,不能食言,但我马上要进宫当帝夫了,还怎么做这事?只能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卢欣荣连连地拍着胸口,“哪家风月馆的?赎身费多少?”
“梦月楼,两万两。”
“啥玩意儿?”卢欣荣跳了脚,“两万两?这么贵?”
“她是梦月楼的花魁,当然贵了。”
卢欣荣脱口而出:“你说的是静姝姑娘?我的天!你是怎么赢得她芳心的?你这么穷...”
夏华有点诧异:“你知道她?”
“帝京的公子哥圈子谁不知道她啊!”卢欣荣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夏老弟,实不相瞒,我在你相好身上也花过几百两,不过,”他急急补充道,“我就只是跟她聊聊天、听她弹弹琴、和她下下棋、看她跳跳舞,别的什么都没有,连手都没摸过!”
夏华干笑一声:“那就好,言归正传,两万两,你现在拿得出来吗?算我借你的,以后用我的生意分红还。”
卢欣荣摸摸头,有点赧然地道:“两万两是一大笔钱,我手上当然拿不出来,找我大哥也没用,我得回一趟老家跟老头子要,他肯定不会轻易给我这么多银子,正好,我就说我要做肥皂香皂生意,需要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