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沈铮一本正经。
“殿下,您得润色一下。”
“臣这说法太糙,您得换成更像样的说法。”
“比如什么‘参预机务’、‘票拟章奏’、‘入值禁中’之类的。”
“这样听起来就高级多了。”
朱标先是一怔,随即直接笑出了声。
“你啊你。”
“法子是顶好的法子,偏偏从你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股怪味。”
沈铮摊了摊手。
“臣这叫接地气。”
朱标笑着摇头,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因为他知道,今晚这一场酒,没白喝。
这已经不是惊喜了。
这是直接开宝箱,还连着出了金。
想到这里,朱标端起酒盏,看向沈铮,眼里满是笑意。
“来。”
“这一杯,孤敬你。”
沈铮也立刻端起酒盏,笑得很灿烂。
“殿下客气了。”
“臣不过是略懂,略懂。”
朱标听得嘴角一抽。
又是略懂。
你这要是叫略懂,满朝文武都该回家种地了。
两只酒盏轻轻一碰。
灯火摇曳。
书房里笑声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