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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转过头,朝着那已经开始浑身发颤的杂毛小鸟望去一眼。
“有何不敢?”
这话似是戳到了萧锋的痛脚,他当即便是瞪圆了眼睛,厉声喊道。
“tmd你杀了人!你杀了人你知道吗!不过是几本经书罢了,我不信你们佛门连这点东西都给不起,你就是瞧不起人!唐渡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心愿,成全了他又如何?”
怒目尊者冷哼一声,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便是瞧不起,又如何?
“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这唐渡乃是我佛门下二弟子,金蝉子转世!他须得经受十世之苦,方能修成正果。如此他不过是二世为人,德行,苦难,都还远远不够!本来他死在了流沙河也是一桩好事,没曾想你这杂毛小鸟倒是好生跳脱,还给我佛门惹来这种祸事!”
“十世之苦?那又怎样,这一世他是唐渡,不是金蝉子!他tm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一个有着自己的信念,并且愿意为之付出自己的大半辈子,去追求飘渺佛法的痴儿。
而面对着萧锋这般歇斯底里地咆哮,怒目尊者只是冷眼相待。
“我说过了,他来得早,佛祖便是不肯见他。金蝉子轻慢佛法,本来便应当经受十世之苦,如今得了你这小妖相助,他不过多了一些体悟罢了,可这又有何用?饮了那孟婆汤,他又能剩下多少记忆?”
不过是一捧黄土罢了。
不知怎得,听到这话之后,萧锋的心情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平静了下来。他浑身激荡而起的热血开始飞速冷却,那涌到了脑海之中的炽热念头,亦在此刻如同潮水一般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