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雨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章月跨坐在江远辞身上,双手被迫按在那片垒块分明、手感硬如岩石的腹肌上。
掌心下,男人的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像是重力锤一下下砸在她的理智边缘。
江远辞左手掐着她的后腰,右手扣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指腹在那深刻的肌肉纹理上缓缓游走。
“摸清楚了没?”他仰着头看她,漆黑的瞳孔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还要不要去网上看那些野男人的腹肌?嗯?”
章月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男人在发什么癫。
“你偷看我手机?!”她气结,指尖下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江远辞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不仅没躲,反而托着她的腰往前重重一按,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挤压到负数。
“我没偷看,我正大光明地扫黄打非。”他循着她的唇角亲吻,“你想要男德,我给你。你要多大,我都给你量。”
“江远辞你简直有病!”章月被他这直白到不要脸的话烫得浑身发麻。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这男人看着清瘦,手臂上的力量却大得惊人,直接拽着她压回原位。
“别动。”他低喘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祈求的意味,强悍的左腿微微曲起,撑起她的重心,“我的右腿不能受力,老婆,你乖一点。你在上面,我伺候你。”
这句“我伺候你”,从这个骨子里傲得要命的男人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和致命的蛊惑。
章月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
深灰色的睡衣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那双平时总是掩藏在过长刘海后的瑞凤眼,此刻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里面全是对她的贪婪。
“你的伤……”章月拨开他汗湿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
“只要你不乱踢,它就废不了。”
男人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带着浓烈薄荷味的薄唇再次压了上来。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顺从本能,揪住了他衬衫的衣领。
江远辞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往下。
每一次掠夺,都带着隐秘的惩罚与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是在她身上寸寸烙下属于“江远辞”的钢印。
“月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已经被情欲泡得沙哑不堪,“我不喜欢你看别人,更讨厌别人看着你。”
薄荷的凉意混杂着他不顾一切的贪婪。
他太懂如何击溃她的防线,每一次带着掠夺意味的逼近,都精准瓦解着她仅存的理智。
窗外的雨点狂躁地砸在玻璃上,却盖不住主卧里粗重的喘息。
“叫老公。”他在换气的间隙抬起头,眼底的情欲浓得化不开,“说你需要我。说你以后只看我。”
那四千万的债务、破产的屈辱、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被这股极其强烈的荷尔蒙冲刷得干干净净。
“江远辞……老公……”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指尖死死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带出几道红痕。
紧密相贴。
他将她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微微偏头,紧紧抱住她。
“月月,别看别人,你以后只能用我的。”
章月累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小肚鸡肠的男人不仅看了她的抖音,绝对还查了她的微信!
“江远辞,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嗯。”他坦然接受,收紧双臂将她箍在怀里。
……
中午,暴雨转为连绵的闷雨。天空阴沉。楼下的街道全被黄泥水淹没,漂浮着垃圾袋、树枝和两辆共享单车。
主卧内光线昏暗。章月翻了个身,摸到身侧一片冰凉。
她睁开眼,坐起身。早上荒唐的痕迹还在。
章月打着哈欠走向厨房。
逼仄的厨房里,油烟机没开。
江远辞穿着一件黑t恤,下身是宽松运动短裤。他那条缝了十四针的右腿用保鲜膜裹了三层,僵直地搭在旁边的塑料小板凳上。
男人仅靠一条左腿支撑身体重心,正单手拉开冰箱门。
两个西红柿,四个鸡蛋,一把挂面,急冻柜里的一小盒肉。
这是他们家最后的余粮。
“做西红柿鸡蛋面?”章月走过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江远辞动作一顿。他转过头,漆黑的瞳孔锁定她。目光顺着她凌乱的头发滑落到她锁骨上的一点红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婆娘。
“嗯。”他声音极低,“去外面等。这里有油烟。”
“我打下手。”章月挤进狭窄的料理台前,挽起袖子,“我洗西红柿。”
他都单腿做饭了,她一个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