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戴着口罩的壮汉冲到近前。
领头的花臂男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女孩,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单手插兜的江远辞,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
“小子,没你的事,滚远点!”花臂男用甩棍指着江远辞的鼻子,语气凶狠。
江远辞连眼皮都没抬。
他本来就没打算多管闲事。
这世上每天都有人倒霉,只要不牵扯到章月,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转过身,伸手去拉埃尔法的车门,准备坐进车里等老婆。
地上的女孩见他要走,急得彻底崩溃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埃尔法,死死抱住车门把手,哭得梨花带雨:“先生,求求你!他们要绑架我!我爸很有钱,只要你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这句“要多少钱都给”,让江远辞拉车门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但也就仅仅半秒。
他现在不缺这种来路不明的卖命钱,他只听章月的话,保护好自己。
“松手。”江远辞声音低哑,透着不耐烦。
女孩非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了。
花臂男见状,以为两人是一伙的,骂了一句脏话,抡起手里的甩棍就朝着女孩的手背砸去:“臭婊子,还敢跑!”
女孩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急忙缩回手。
那根实心钢制的甩棍失去了目标,带着十足的力道,“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埃尔法黑亮的右侧车门上。
原本平整的车门瞬间凹下去一个坑,刚贴好的防窥膜也被刮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痕。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了。
女孩瘫坐在地上,捂着嘴不敢出声。
花臂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砸到车。
但他平时嚣张惯了,毫不在意地用甩棍敲了敲车窗:“算你倒霉。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废了!”
江远辞没有动。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车门上那个拳头大小的凹坑。
这是他花了六十万,全款给老婆买的商务车。
这是章月用来撑门面、做大生意的移动金库。
今天早上刚换的玻璃,刚改的防爆柜。他连开都舍不得开快,生怕磕了碰了。
现在,被人砸了一个坑。
江远辞缓缓转过头,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周身的戾气再也压抑不住。
“你砸了我的车。”
花臂男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骂道:“砸了又怎么样!一辆破车,老子他妈想砸就砸。”
“赔钱。”江远辞不想废话,“一万。”
花臂男听到“赔钱”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赔钱?老子今天连你一块送进医院,医药费我包了!”
话音未落,他抡起甩棍,带着破风声朝江远辞的脑袋狠狠砸下。
江远辞眼神骤冷,不退反进。
他微微偏头,甩棍擦着他的耳廓砸空。
下一秒,他修长有力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花臂男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
“啊——!”
花臂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甩棍脱手掉落。
江远辞空出的左手稳稳接住半空中的甩棍,反手一挥,实心钢棍结结实实地抽在花臂男的小腿迎面骨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花臂男惨叫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腿满地打滚。
另外两个同伙见状,对视一眼,从腰间摸出折叠刀,一左一右朝江远辞扑了过来。
江远辞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在屠宰场里练出来的原始兽性。
他没有半点花哨的动作,抬腿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直接将左边那个踹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撞在绿化带的石阶上,半天爬不起来。
右边那个拿着刀刚冲到近前,江远辞手里的甩棍已经带着残影,精准无误地砸在对方握刀的手背上。
刀“当啷”落地,紧接着甩棍横扫,重重击中那人的侧颈。
不到十秒钟。
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两个昏死,一个满地打滚。
瘫坐在地上的女孩看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这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震惊和不自觉的惊艳。
他像看起来凶神恶煞,却又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谢谢……谢谢你救我……”女孩声音发着颤,眼泪汪汪地想伸手去抓江远辞的裤腿。
江远辞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手里的甩棍直指还在地上打滚的花臂男。
“我再说一遍。修车费,拿来。”
女孩愣住了。
他不是为了救她?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的方向传来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