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辞看着章月的眼睛。他没接林卫健那茬,直接伸手捏住章月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章月。”他连名带姓叫她。
章月眨了下眼。
“我不去林氏,也不要那两百万底薪。我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打工。也只爱你一个人。”
他把章月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布料,章月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林晚亭穿什么、用什么,跟我没关系。”江远辞盯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你穿地摊货,那是我没本事。”
江远辞盯着她的眼睛,瞳孔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暗色,“章月,我从二十岁认识你,这双眼睛里就没装过别人。以前你站得太高,我只能看着。现在你掉下来了,落到我手里,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章月心尖颤了一下。
这男人说情话从来不绕弯子,直白得要命。
她收回手,撇过脸看向窗外,耳根有点发烫。
“算你识相。”章月嘟囔了一句。
半空中的弹幕还在跳。
【这就哄好了?章月也太好骗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现在说得好听,等林家真把几百亿的家产摆在他面前,你看他心不心动!】
【原书里江远辞一开始为了前妻,可是连命都不要的,现在这算什么?】
章月看着那些发光的字,冷笑。
原书是原书,现在是现在。江远辞是她的,他为她掏空所有积蓄、替她挨过棍子、帮她扛起四千万的债。
谁敢来抢,她就敢跟谁拼命。
“开车。”章月靠在椅背上,发号施令,“去把车门修了。修车钱从那二十万里面扣,剩下的打进公账。”
江远辞重新挂上d挡,踩下油门。
“好。”他应声,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
章月拿出手机,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林家这条线,她必须抓牢。林晚亭是江城第一名媛,她认识的那些富家千金、阔太太,全都是潜在的高端客户。
只要能打进那个圈子,二奢生意的利润能翻好几倍。
至于林晚亭对江远辞那点心思……
章月转头看了正在开车的江远辞一眼。这男人除了面对她时话多点,对外面的人冷得像块冰。只要她把江远辞看紧点,林晚亭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只会问一句要不要买包。
“想什么呢?”江远辞余光瞥见她一直盯着自己。
“想你。”章月收回视线,低头划拉手机。
江远辞没接话,只是把车速降了降,让她看手机不那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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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环城高架上。
车厢后排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林卫健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两颗盘得发亮的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林晚亭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秘书刚买来的热牛奶。
“晚晚,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跟爸爸说一遍。”林卫健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女儿,“那个江远辞,是怎么把那三个人放倒的?”
林晚亭捧着牛奶杯,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刚才在别墅区林荫道上的画面。
那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身姿挺拔,动作利落。面对三个手持凶器的歹徒,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很厉害。”林晚亭轻声说,脸颊泛起一丝微红,“那三个人手里有甩棍和刀,但他只用了几招就打趴了一个。后来我被迷倒了,不知道情况。”
林卫健点点头,若有所思。
“爸,他是不是练过散打或者搏击?”林晚亭问。
“可能吧。这小子不简单。章大强那个废物,手底下竟然能养出这种人。可惜了。”
“可惜什么?”林晚亭不解。
“可惜章家破产了,他现在跟着那个章大强的女儿,在外面倒腾什么二手包。”林卫健语气里透着惋惜,
“大材小用。他当年在章氏地产,一个人三个月卖出三个亿的烂尾盘,这可是实打实的业绩。
江城地产圈多少人想挖他,他都没走。后来章氏爆雷,圈子里有人说他人品有大问题,就没人敢用他了。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林晚亭听到这话,心里对江远辞的好奇更重了。
不仅能打,还有商业头脑。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破产千金?
“爸,你刚才在派出所,为什么想让他来公司?”林晚亭试探着问。
林卫健看穿了女儿的心思。
他太了解林晚亭了。
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见的都是圈子里那些油头粉面的富二代。今天突然遇到个英雄救美的硬汉,难免会动心。
“林氏集团现在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大区总监。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