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江远辞狠,但她没想过,这男人的狠,全是为了护着她。
“傻子。”章月骂了一句,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她掩饰般地移开视线,傲娇地扬起下巴,“我可是章家大小姐,就算破产了,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四千万外债我都敢扛,还怕几个小流氓?”
江远辞站起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他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我知道你不怕。”江远辞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红唇上,“但我怕。章月,我这辈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你不能出一点事。”
这是他能说出的,最直白的情话。
章月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偏执与深情,心里那些别扭的,轰然倒塌。
去他大爷的原书剧情,去他大爷的真女主。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以后也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章月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江远辞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江远辞顺势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生怕压坏了她。
“江远辞,你听好了。”章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大小姐独有的骄傲和霸道,“我这人脾气差,心眼小,还贪财。现在还背着一屁股债,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跟人讨价还价。”
江远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嗯,我知道。”
“那两百万底薪你不要,以后我给你赚两千万,两个亿。林晚亭有的,我都会有;林晚亭没有的,我也要。你既然选了我,这辈子就别想下船了。”
江远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彻底化作燎原的火。
他反手扣住章月的后脑勺,声音嘶哑得要命:“我不下船。章月,哪怕这艘船沉了,我也跟你一起死在海里。”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章月没有躲,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攀上他的宽肩,热烈而主动地回应着他。
客厅的壁灯拉长了两人的交叠的影子。
章月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江远辞,明天……还得早起去拿车。”
“拿车的事明天再说。”江远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现在,我要先把老婆伺候舒服了。”
他看出来章月的醋意和小心眼子了。
因为他。
真好。
卧室门被踹开。
江远辞抱着章月大步走进去,反脚将门踢上。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
章月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等她翻身坐起,男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江远辞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耳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暗火烧得骇人。
“没洗澡。”章月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试图讲条件。
“一会洗。”江远辞声音哑得厉害。
他抓住章月的手腕,顺势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利落地扯掉自己身上的黑t恤,随手扔在地毯上。
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垒块分明的腹肌,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了他一身没有一丝赘肉的野性体魄。
章月咽了口唾沫。
弹幕成天说她被法得下不了床,好在江远辞对她一直很克制。
但可能因为她今天三番五次挑事,男人今天的眼神很野。
野到快把她生吞活剥。
可惜章月字典里就没有“认怂”两个字。
“江远辞。”她右腿微微屈起,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腰侧,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你今天在外面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
江远辞呼吸一滞,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腿。
“在你面前,我不用装。”
他俯下身,牙齿咬住章月真丝睡衣的领口扣子,一颗颗缓慢地解开。
牙关时不时剐蹭过她软嫩的皮肤。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章月被咬了一口,抬脚就踹。
江远辞精准地握住她的脚踝。那只脚后跟还贴着他刚换上的创可贴。
他没有生气,反而顺势将她的右腿拉向自己,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她浑身过电般地颤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
“江远辞……”她声音软了下来。
男人抬起头,眼神极具压迫感。“老婆,你今天白天很能闹。晚上,到我闹你了。”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那是章月前几天刚给他买的,还没来得及戴。
章月看着那条领带,眼睛瞪大了:“你干嘛?”
“玩点花样。”江远辞语气平静,动作却快得不容反抗。
他将领带绕过章月的手腕,熟练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