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八年的登州狱劫与六杰归心
时间:公元612年七月初七
地点:登州郡东牟县,死囚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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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王朝】
-皇帝:杨广(隋炀帝)
-都城:东都洛阳(实际政治中心)/大兴城(名义京师)
-庙号:世祖
-疆域边界点:
-东:辽东郡(今辽宁辽阳一带)
-南:交趾郡(今越南河内及周边)
-西:敦煌郡(今甘肃敦煌)
-北:涿郡怀荒镇(今河北张北以北,毗邻突厥)
-总面积:约467万平方公里
-总人口:约3490万(大业八年季夏,征辽水师覆没于平壤外海,登莱二州民夫逃亡率超九成,户籍体系濒临崩溃)
-总兵力:约152万(含征辽东第四十四批动员兵力、府兵、禁军及各地驻防,逃兵率攀升至九成三)
【瓦岗义军(建制期)】
-首领:程咬金(自号“混世魔王”)
-都城:瓦岗寨(八司建制运转中)
-庙号:无
-疆域边界点:
-东:九江郡湖口县界→濮阳郡阳谷县界(稳固)
-南:九江郡祝家庄(稳固)
-西:汝南郡驻马店城西十五里铺(稳固)
-北:魏郡贵乡县界→汲郡黎阳县界(稳固)
-总面积:约15800平方公里
-总人口:约36.1万(含登州投奔流民及六杰部众)
-总兵力:约38200人(新增尚师徒等六人带来精锐四百余人)
【二龙山义军(整合期)】
-首领:陈玄(自号“镇山居士”)
-副首领:翟让(瓦岗寨主,兼任二龙山督导)
-都城:二龙山聚义厅
-庙号:无
-疆域边界点:
-东:偃师县缑氏镇界
-南:嵩山北麓野牛岭
-西:洛阳城东三十里铺
-北:黄河孟津渡口南岸
-总面积:约480平方公里
-总人口:约13600人
-总兵力:约8000人
公元612年,岁次壬申,七月初七,立秋。
登州东牟县的死囚牢狱浸在咸腥的海风里,墙皮被潮气泡得发黑,铁栅栏上锈迹斑斑,像凝固的血痕。牢中关押的南延平、北延道兄弟,本是登州水师的队正,因拒绝执行隋炀帝“以民船充战船、以流民为先锋”的乱命,被上司构陷下狱,判了秋后问斩。他们的老母已被逼投海自尽,妻儿也被官府卖为奴仆,只剩两具被酷刑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躯体,在黑暗中等待着最后的终结。
牢外的巷子里,六个身影贴着墙根潜行。为首的是尚师徒,他穿着渔夫的粗布短打,腰间藏着短刀,眼神沉稳如深海;紧随其后的焦赞扛着一捆麻绳,肌肉虬结的手臂上满是旧伤;周熊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开锁工具,指尖沾着机油;吴猿身形瘦小却灵活如猴,负责望风与传递消息;朱魅是个女子,身着男装,怀里揣着迷药与解毒丸;秦姬则背着一个药箱,里面装着止血草药与干净的布条。他们本是登州沿海的渔民、猎户、匠人与医者,因不堪官府压榨而结成同盟,听闻南氏兄弟的冤情后,便决心冒死劫狱。
“吴猿,狱卒换班了吗?”尚师徒压低声音问道。
吴猿从墙头滑下来,点头道:“刚换了两个醉鬼,正在值班房里睡觉。牢门钥匙挂在墙上,但里面有四个看守,都是狠角色。”
尚师徒转头对周熊道:“你去开门,动作要轻。焦赞,你跟我进去制住看守,别出人命。朱魅、秦姬,你们在外面接应,准备好迷药和伤药。”
周熊蹲到牢门前,手指捏着开锁工具轻轻拨动,不过几息便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尚师徒与焦赞如鬼魅般闪入,短刀抵住了两个看守的咽喉,另外两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焦赞用麻绳捆成了粽子。整个过程不到十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牢房深处,南延平、北延道兄弟蜷缩在稻草堆里,听到动静时只是麻木地抬起头,直到看见尚师徒的脸,眼中才闪过一丝光亮。“尚大哥……”南延平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光了。”
尚师徒扶起二人,低声道:“光来了。瓦岗的‘义’字,比这牢里的黑暗更重。”
朱魅与秦姬立刻上前,给兄弟俩喂了解毒丸,又用布条包扎好伤口。秦姬的眼眶红了:“你们的伤太重了,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养着。”
六人带着南氏兄弟从后门溜出,沿着预先踩好的小路奔向城外的渔船。途中遇到一队巡逻的官兵,吴猿故意弄出声响引开他们,尚师徒则背着南延平,焦赞扛着北延道,在夜色中疾行。当他们终于登上渔船、解开缆绳驶向大海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