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反应再快,挡不住进来的人从中午就跟江晚星在一起。
沈慕白是来给江晚星送药的,并告诉她秦卓已经在跟院方沟通,明天会有vip病房。
谁知人已经挪到了vip病房区。
不知具体哪一层,他就走楼梯上来一层一层找。
然而,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一幕。
沈慕白提着袋子的手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盯着眼前紧贴在一起的男女,眸色冰冷深沉。
缓了几秒钟,沈慕白拾阶而上,经过周庭砚身边,低低开口,“原来周总喜欢脚踩两条船,我刚刚可是看到林小姐上楼了,这位是?”
周庭砚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沈慕白,他微微转头看着男人眼中的敌意,扯唇开口,“不劳沈总操心,沈总也没有相识的必要。”
说话间,把江晚星抱得更紧。
江晚星听到沈慕白声音那一刻,心里就像擂鼓,扑通扑通,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保佑师哥看不到人,看到也认不出我。”
江晚星心里默念,跟师哥和老师信誓旦旦说要离婚,结果跟周庭砚在楼道里干这种事,她的脸丢完了。
若是师哥认出她,她说离婚,还有几个人会相信?
沈慕白视线落在白色裙摆上,沉着脸冷笑,“确实没必要,毕竟我们……不熟。”
他声音很沉,让周庭砚微微有些错愕。想到林欣彤即将入职星途,认为他这是在替林欣彤鸣不平。
安全门关上后,江晚星一把推开他。
水汪汪的眼睛一转不转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吃了。
“周庭砚,你是不是有病,我们都要离婚了,要发情找你的白月光初恋去,恶心我算怎么回事?”
周庭砚看着江晚星桃粉色的脸颊,心里莫名舒畅,这个颜色衬得她整个人像洗过的水蜜桃,水水润润,让人想要攀折。
“跟我去吃饭,瘦的干柴棍棍一样,手感差极了。”
江晚星:……
手感差,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你可以找不差的。”江晚星瞪着他,“滚,别再回来。”
她说完转身离开,去了洗手间。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有些不堪,狗东西刚刚真的咬她了。
而且,她的皮肤向来娇嫩,只要周庭砚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江晚星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脸上的红色渐渐消去重回了病房。
看到沈慕白,江晚星脸上一热。
“师哥,你……”江晚星不敢看沈慕白,“你怎么来了?”
沈慕白看着她唇上的红痕,深吸一口气,声音平淡,“低血糖不能不当回事,我爷爷是老中医,他给了方子,我找药房煎了药,早晚一次温热了喝。”
他说完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提袋推到江晚星眼前。
“谢谢师哥,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晚星醒来只顾着担心爸爸的病情,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低血糖的事。
以至于,沈慕白的话,她深信不疑。
沈慕白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她。
想到她曾经因为孩子嫁给周庭砚,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没等他说话,于会开口,“你这孩子,等有感觉就晚了,你师哥给你开好了药,就坚持吃。”
江启文点头,“星星,听话,别仗着自己年轻不当回事。”
江晚星见爸妈和师哥都看着她,勾唇点头,“我肯定会按时吃,你们放心。”
沈慕白没有说他托秦卓的事,周庭砚已经办好,他说再多有什么用。
江晚星送沈慕白下楼,两人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走出住院部大楼,沈慕白低声开口,“晚星,你跟周庭砚离婚是赌气,还是当真?毕竟,周庭砚……”
江晚星听他这么问,脸上一热,师哥肯定是知道楼道里的人是自己。
“师哥,我从来不拿婚姻赌气。”江晚星神色笃定,“周庭砚能来医院看我爸妈,能安排病房,都是因为我找周奶奶告状了。”
她说着将今天总裁办给他发的消息递给沈慕白,“他对我从未有过丝毫心软。”
沈慕白看着消息,咬牙,周庭砚这所作所为怎么让人看不懂?
他图什么?
“师哥,我不想让爸妈担心,离婚的事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所以趁这个机会,逼他来看望我爸妈。病房的事不要白不要,我妈休息不好再倒下,我不敢想象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阴郁在沈慕白心头的浓厚雾层瞬间消散。
她是真心想离婚就好。
那怀孕的事,还是暂时不告诉她,省得她再次为了孩子做出错误的选择。
两人刚想说什么,周庭砚折返回来。
看到江晚星跟沈慕白站在一起,蹙眉走了过去,“沈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