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干脆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家周总又惹你生气了?”
“别提他,提到他就来气。”
江意苒话音刚落,周楚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包厢门口,他缓了两口气才走进来,“苒苒,你没事吧?”
他蹲在江意苒面前,眼里满是关切。
江意苒嫌弃地推开了他,“你不是去找了她吗?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没有特意去找她,我真的是为了工作。”
“鬼才信。”
“行,不信就不信吧。”
“啊!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宋今也:“……”又来这招?
“今宝儿,救我!”江意苒被周楚扛在肩上,一边胡乱挣扎,一边叫唤着。
跟江意苒是说不明白了,宋今也只能叮嘱脑子清醒的周楚:“今晚别跟她吵了,她现在脑子晕乎乎的,说什么都过脑就忘。等她明天醒酒了,思路清楚了,你们俩再心平气和把话说开。”
“我知道。今晚多谢了。”周楚丢下一句,大步流星地扛着江意苒离开了。
宋今也无奈抚额,哭笑不得。
回去的时候,是薄斯年开的车。
也许是车里太静了,宋今也有些昏昏欲睡,脑袋一个劲往一边歪。
刚好红灯,薄斯年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脑袋,顺势把副驾驶的靠背放倒了些。
随即又按掉了车内亮得晃眼的仪表盘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