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股凛然杀意自那双凤眸中骤然迸射,仿佛一道惊雷劈向叶落。
叶落顿感全身僵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后背冷汗涔涔而下,脊梁骨像是被压上了一座大山。
凝神修士的威压,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暗暗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憋屈和不甘,快步走向旁边的茶几,拎起茶壶倒上一杯热茶。
然后双手捧着茶杯,走到宁境尘身前,单膝跪下,低眉垂首地奉上。
“师尊,请用茶!”
声音有些艰难,但还是清晰地说了出来。
宁境尘伸出玉手接过茶杯,低头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嘴角微微上扬。
她小抿了一口,悠悠道:“呵呵,这才像样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落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你前面的无礼,为师就不计较了。但既然已经是我徒儿,日后若敢再对为师有丝毫不敬之处,定然重罚于你。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
叶落恭声回道,站到一旁垂首恭立,面色平静,心中却翻涌着说不出的憋屈。
自己堂堂化神大能,竟然要拜一个凝神中期的女子为师?这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但无论前世如何风光,那都是前世了。
如今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暂时忍一忍。
想到眼前女子的强硬,他不禁暗暗咬了咬牙,心中打定主意——终有一日,必须扳回一城,要她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
宁境尘一直观察着叶落的神色,见他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温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意,心中暗笑:你小子不是横吗?跟我比强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轻烟般掠入大殿,翩若惊鸿。
叶落微微一怔,这又是一位不逊色于自己几位妻子的绝色女子——
身姿高挑、五官精致,气质高贵,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莲,清冷、孤傲、不染纤尘。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女子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出头,却已是结丹中期修为,想必是焚天圣宗的绝顶天骄。
白衣女子刚稳住身形,便朝宁境尘拱手,声音清脆得像山泉击石,带着几分恭敬:
“如歌拜见宁师叔。”
“呵呵,是如歌啊!”
宁境尘点了点头,脸上的寒霜消融了几分,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她抬手示意白衣女子免礼,柔声道:
“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收下一名弟子,你们正好认识一下。他叫叶落,丹道天赋不错。”
说着,她看向叶落,
“叶落,这位是紫烟峰的唐如歌师姐。你以后见到唐师姐,要懂得礼仪,知道吗?”
“是,师尊。”
叶落恭声回应,转身面向唐如歌,拱手道:
“见过唐师姐。”
唐如歌却没有回礼,只是冷冷地瞥了叶落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满是厌恶和不屑。
她撅了撅樱唇,转向宁境尘,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宁师叔,如歌此来,正是要告诉您——此人恃才傲物,目无同门,不配做宁师叔的弟子。”
“嗯?”
此言一出,不止是宁境尘,就连叶落也微微一怔。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更谈不上得罪。她为何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如歌,你之前认识叶落?”宁境尘柔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唐如歌摇了摇头,目光如刀般剜了叶落一眼:
“并没有。但他在演武场上的一切举动,如歌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此人想拜入我焚天圣宗,却对师兄弟们毫无礼貌,仗着自己有几分丹道天赋,就目中无人。这种人,怎配做宁师叔的弟子?”
闻言,听落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又关你的事了?
你特么是闲得慌吗?
“原来如此!”
宁境尘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叶落,淡淡道:“叶落,对于唐师姐所言,你有什么想说的?”
叶落不卑不亢,声音平静却坚定:
“回师尊,对于嘲笑弟子的人,弟子当然不会回以和颜悦色。若是养成这种怯懦的性格,日后定然有损师尊威名。弟子宁可被人说成恃才傲物,也不愿被人说成软骨头。”
“哈哈哈——!”
宁境尘爽朗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她看向叶落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点头道:“说得好!颇有几分为师的样子。看来你我师徒,亦是有缘。”
“哼!巧舌如簧!”
唐如歌越看叶落越来气,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恼怒。
她跺了跺脚,语气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