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的灵力能有效缓解凌霜洁的痛苦，这对凌霜华来说，本身就是一份新的希望，她又如何会直接选择那种迫不得已的手段。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沉稳地扫过三女：

    “如歌的提议也好，境尘的方法也罢，我们都可以先原原本本地告知凌霜华，由她自己权衡决断。现在，咱们先过去一趟吧。”

    三女齐齐点头，随即起身，鱼贯随他踏出房门。

    ......

    令叶落意外的是，再次见面，凌霜华竟主动摘下了面纱。

    那是一张和凌霜洁完全不相似的面孔，却也没有比后者逊色多少——

    眉眼如画，琼鼻秀挺，丰唇润泽，脸型是极标准的鹅蛋形，额角饱满光滑，下颌线条收得圆润而秀巧，仿佛工笔名家以最柔和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画勾勒出的玉壶冰魄。

    她的气质恰如其名，清冷如霜之中，又自带一股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皆是自小养尊处优方能沉淀出的从容气度。

    为了表达诚意，叶落也不再多做遮掩，抬手褪下九变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同时向身侧三女递了个眼色。

    凌霜华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向来颇有自信，可当她的目光真切地落在李若寒、宁境尘与唐如歌三人脸上时，心中仍不免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压力。

    李若寒与宁境尘的画像她早已见过，也曾为之惊叹过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可此刻真人在前，那种由骨相里透出的绝代风华比画像还要震撼数倍。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逊了一筹。

    倒是容貌稍逊二女一分的唐如歌，让她找回了几分平衡，自觉若论姿容，她并不输于对方。

    她稳住心神，目光流转一番后又落回唐如歌身上，语气温雅中带着一丝探询，

    “叶丹师，不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