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六十六个人。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暖流。从脚底升起来。升到头顶。然后消失了。张作霖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多了一行小字。他凑近了看。上面写着：“张作霖。男。1887年3月19日。辽宁海城人。身份证号：21038118870319xxxx。住址：南京市玄武区龙蟠路xx号。”

    张作霖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吴俊升。

    “兴权。你看我手背上。有字。”

    吴俊升低头看自己的手背。上面也有字。“吴俊升。男。1863年10月11日。山东历城人。身份证号：37011218631011xxxx。住址：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xx号。”

    刘维周低头看自己的手背。上面也有字。“刘维周。男。1892年7月5日。辽宁沈阳人。身份证号：21010218920705xxxx。住址：南京市鼓楼区北京西路xx号。”

    阮玲玉低头看自己的手背。上面也有字。“阮玲玉。女。1910年4月26日。上海人。身份证号：31010119100426xxxx。住址：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xx号。”

    所有人都低头看自己的手背。所有人都有字。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韩志远。韩志远站在终端机前面。看着他们。看了三秒钟。然后他开口了。

    “六十六个人。身份信息。已生成。你们有身份证了。有户口了。有住址了。有未来了。你们可以活下去了。你们可以做人了。你们可以做自己了。你们可以自由了。”

    但就在这时候。终端机的屏幕又跳出一行字。红色的。闪着的。“警告。发现第六十七人。位置：扣子宇宙深层。状态：困住。姓名：韩德厚。性别：男。年龄：138岁。状态：活着。”

    阮小雨的瞳孔缩了。她转过头。看着韩念远。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韩念远。你爷爷。还活着？”

    下一章预告：

    阮小雨站在终端机前面。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第六十七人。韩德厚。位置：扣子宇宙深层。状态：困住。活着。”韩念远戴着手铐。靠在墙角。他抬起头。看着阮小雨。嘴角往上翘。扯动了脸上的疤。像一条蜈蚣在爬。他开口了。

    “阮小雨。我爷爷还活着。他在扣子宇宙里待了九十年。他在扣子宇宙里收扣子。他收了九十年。他还在收。他收不完。他永远收不完。他还在收。他还在收。他还在收。”

    （不追下一章。你今晚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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