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动用过这个权限,别说是带个内门弟子上山,就连杂役弟子,这都是头一遭。
男子冥思苦想许久,终于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苏长老很看重你,但又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有这个资格,所以让你来做杂役。”
林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男子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苏穆的看重,并非他所理解的那个看重。
“对了,咱们聊了这么久,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浪。”
“我叫郑常,就是脑子不正常的常,不过可不是那个正。”
林浪默然。
以他的识字水平,根本分不清郑和正有什么区别,倒是眼前人,似乎和正常两个字不太搭边。
“你的床在那边,最边上那个,其他人现在还在干活,等晚上就会回来了。”
林浪向着最深处看去。
那里还有一张空床,位置并不算好,贴着墙,早上起来时墙面上会积起水汽,冬日里墙面冷得像块冰。
谁让他来得最晚,根本没得挑。
林浪背着行囊来到自己床上,问道:“别人都在干活,怎么你在休息?”
“谁说我在休息了!”
郑常忿忿道:“我是夜里干活,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呢!”
“这夜班真他娘的不是人做的,刚下工就得上晨课,眼皮子都在打架,还怎么修行!”
林浪好像没听到郑常语气里的不忿似的,又若无其事问道:“对了,我去杂事房报到的话,该找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
简单收拾好床铺,林浪丢下一句“我去杂事房看看”,便先行离开了宿舍。
本以为是出人头地,却没想到是上山打杂。
纵有万般不愿,林浪也只能老实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