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式6.5mm有坂弹,1000米存速仍有每秒300米左右,动能280j。
人体致命动能阈值仅80j,远超致死标准。
三八弹最大特点是弹道过于稳定,几乎不翻滚。
1000米距离命中大多是干净贯通伤,没有炸裂创伤,但依然致命、致残。
可朝鲜战场上的新兵仍配备不量辽十三式步枪。
这枪仿制德式毛瑟,使用7.92mm尖头弹,弹头重,存速性能好,千米外的杀伤力远超有坂弹。
一旦被这种子弹命中,弹头容易在人体内失稳翻滚,造成更可怕的创伤。
斋藤弥平太皱起眉头,但还没太在意。
战场流弹造成伤亡,虽有些倒霉,但也算正常。
他挥舞军刀:“第一中队重机枪,压制对方阵地,掩护步兵冲锋。”
几头鬼子抬着沉重的大正三年式重机枪,匆忙选择射击位置,架设起来。
副射手拉开供弹板,射手握住握把,将枪口对准前方喷吐火舌的山坡阵地。
就在射手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
“噗!”
那头主射手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一个不大的血洞正在迅速洇开,他张了张嘴,歪倒在机枪旁。
另一头替补机枪手快速补位,刚刚调整好射击姿势,胸口再度中弹,鲜血喷涌而出,当场阵亡。
子弹落点刁钻,却又精准得超乎常理。
斋藤弥平太满脸错愕。
“八嘎,流弹打得这么准?”
他全然不知,两侧深山的隐蔽制高点上,近卫团狙击手早已锁定整片日军机枪阵地。
山林高处,几处被天然岩石和茂密灌木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狙击阵地里,枪口微微调整着角度。
透过高倍瞄准镜,日军阵地上那几挺笨重的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以及旁边忙乱的射手,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停一下。”
一个脸上涂着厚重油彩的观察手扭头对旁边狙击手说道:“刚才那两枪太准了,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明白,”狙击手笑道,“那就只给萝卜头们放放血。”
他对准下方一头刚扑到重机枪握把后的替补射手,十字分划稳稳套住了对方右肩胛骨偏下的位置。
“噗!”
瞄准镜里,那头鬼子机枪手整个人侧翻摔了出去,沉重的枪身被他带得歪倒一旁。
血雾从它肩后炸开,张着嘴不知在叫什么。
“漂亮!”旁边观察手举着望远镜,冷静报告,“下一个补位的来了……左腿小腿,给他。”
“噗!”又是一枪。
刚猫着腰冲过来的射手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骨头茬子都露出来的小腿翻滚。
后续射出的子弹全部精准避开致命要害,专打日军机枪手的手臂、手腕、大小腿。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日军那几个机枪阵地而言,如同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只要有鬼子试图靠近那几挺沉默的重机枪,精准的子弹就会如期而至。
日军重机枪阵地陷入一个无解的死循环,空有强力火力装备,却始终无法正常开火。
源源不断的士兵负伤倒地,鬼子们高昂的士气被一点点彻底磨碎。
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在前沿日军散兵线里蔓延。
很多鬼子都发现,整片战场最诡异的死区,不是战壕前方的开阔地。
而是所有架设重机枪的点位。
只要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一落地,士兵一碰机枪,必然有人中弹负伤,无一例外。
正在低姿跃进的步兵,但凡看到前方有己方机枪阵地,全都下意识绕路躲闪。
没人敢靠近半步,仿佛那几挺重机枪自带死亡诅咒。
联队指挥部里,斋藤弥平太举着望远镜,看着前线诡异的一幕。
最宝贵的几挺重机枪像废铁一样瘫在那里,周围倒着七八个辗转哀嚎的伤兵,却没人能再让它们响一声。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运气?还是支那人用了什么邪术?!”
它咬牙低吼,心里却隐隐发寒,这已经超出了“流弹”或“运气”能解释的范围。
它打了半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战局。
不怕炮火覆盖,不怕步枪压制,偏偏几挺重机枪像是遭了天谴,碰之即伤、架之即废。
从头到尾发不出一轮完整弹幕。
它强行压下心底的惊疑,迅速调整战术。
既然重机枪完全无法发挥作用,那就全员步枪接战。
在它看来,对方战壕只是远距离胡乱射击,无非是流弹伤人。
自己的部队照样可以凭借密集步枪火力,反向压制。
“全力射击,压制敌方阵地!”斋藤拔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们的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