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未曾言谈,可此番地落设计,引少阳入瓮。你月殿岂能不知,却丝毫没有提醒,作渔翁之利,又何必假惺惺。”
绯红似血,壮汉身周如碎裂瓷器,布满斑驳。
“我此行来,是要支会你一声,幽族的谋划恐怕不止那么简单。在阴阳城内,据传有凡境生轮循环,永世遗忘。
那荒骨之下血海来历,想必你也知晓,虽是我族夙愿,却也触手不及,能解封的只有他们,可又得不偿失。
应诺之物确在墓中,却是地落提出,至于他缘何得知你们需要此物,我不清楚。
我们只求祖巫之骨,其余别无他求。可若有人下手阻拦,荒坛不吝赐教。言尽于此,是敌是友,道友自行决断!”
怒目而视,随即身子轰然一声,碎裂成渣,被花瓣掩埋,不见踪影。
道场再次恢复一片雪白,纯净无暇。
仙魁于幽帘之后,沉思不语。
良久之后,素手微微撩开帘子,双目望向北方,轻轻一叹:“你巫族此时已察觉危险极重,少阳又如何会全然不知?那为何会毫不在乎呢。”
或许是胸有成竹。
或许是已成定局!
月华拂在惨白的素手之上,却仿佛照在透明容器,一抹绯红在其间流窜,阴冷、寂寥。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