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礼那些就够了吧?云霜叉着腰,跟姊姊要帐。
你用十两打发叫花子啊?
哪来的叫花子这么能耐,讨价还价呢!
最后姊姊云深受不了,深呼吸一口气,抽出银票还云霜,还另外给了些碎银子,隔壁茶楼出了一齣新戏,去那里叫盘瓜子听说书,听完一齣再回来。
姊姊,我带容哥去起码要叫壶酒吧,这些银子不够,再给点吧。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容大河留下。云深气得狮子吼,把云霜扫地出门。
未来的大姨子要留自己,容大河不好跟着云霜一起走,没料到云霜前脚刚走,大姨子后脚开始宽衣解带,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开始挑开碧水般的翠烟衫,显露出束在不盈一握腰间的深松绿的腰带,上面绣着奢华丝线的花草纹,下身则是翡翠一般的金丝撒花百褶裙。
小霜儿还是个雏,那里懂得服侍人。不如由妾身代劳,好好服侍哥儿,我们姐弟共侍一夫不也是个佳话吗?
迷濛的丹凤眼一顰一笑都是万种风情,云深轻轻捂嘴,很懂得犹抱琵琶半遮面如何运用。衣服才脱了半件,摇摇摆摆款款而来的模样,比起云霜只会乱脱衣服往人扑来至少要高竿一百倍。
容大河只敢看云深脖子以上,双眼不敢往下瞄,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你对妾身没有半丝感觉?翠烟衫滑落的角度更大了,露出两个光滑细緻的肩头,隐隐有香气传来。
我是断袖,对女人没感觉。眼前美色波涛汹涌,容大河心静如水。
云深脾气差,立马发飆,断你妈的袖,小霜儿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一身滑嫩细肉比起女子也不遑多让,硬要说是女郎也无不可,小霜儿花户都还没开苞呢!你说你断袖,我倒要叫小霜儿离你远远地,让你彻彻底底断个够。
她将翠烟衫拉好,心想肖想老娘的弟弟还要白看老娘,天底下那有那么便宜的事。
若没事,我先走了。容大河瞭然,大姨子测试自己来了,若让云霜知道姊姊撬自己墙角,大概要气得喷火。
姊姊有没有好果子吃他不知道,他绝对有一齣一哭二闹叁上吊在等着他。
若是以前听人家说了家里婆娘不懂事,只会闹,他还同情过人家,轮到自己身上了才知道,那个闹的意味其实是撒娇多过无理取闹,云霜娇娇柔柔爱生气,自己心里的甜蜜怎么多过了无奈呢?容大河不禁失笑。
***
容大河离去之后,云深的住处走进了一个戴着银面具的男人,他搂着云深,往云深身上披衣服。
他不悦地说道,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云深哼了声,不以为意,她在男人的大掌抚摸下恢復了真容,容长脸丹凤眼均是偽装,偽装的容貌在美人的行列里一定排的上号;如今在男人怀抱里的云深,娇小玲瓏,青发雪肤,五官犹如精雕细琢的瓷娃娃,无一不精緻,肉眼难见半点瑕疵。
她如今的模样只有这男人见过,这是云深真正的模样,以绝世美人形容当之无愧。
那臭小子看了哪里?男人还忿忿不平。
你当我傻吗?顶多小露香肩罢了。
这时云深才发窘,她倒忘了如今的样貌与叁姐云瑕没什么两样,她拿叁姐借她使的壳子半脱了外衣,露了一对豪乳。叫叁姐知道她拿她壳子色诱小五未来夫君,又要对她叨叨絮絮唸个没完,她一想就头痛。
云深索性绕开话题,小袖月跟灵蛇还好不?
不太好,我到时他们正让龙太子的巨石阵包围,差点有去没回。
你救了他们?云深想着小袖月任性,偶尔叫她吃吃苦头不是坏事。
不然叫小袖月被龙太子打死,还是叫灵蛇敞开胸口再让龙太子补一刀?
小袖月什么都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行,要是她像小霜儿这么省心就好。云深幽幽地出口这句话,叹了口气。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