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守在这里。”雨茉笑了笑,说道。
“是。”
二女应道,恭恭敬敬的退了下来。
古门前只剩下雨茉一人。
雨茉找了块空地坐下,望着古门,方才佯装出来的平静散去,取而代之是愁眉苦脸的,眉宇间的惆怅几乎凝成实质。
宁川能不能平安回来,她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只能默默祈祷着。
雨茉靠在树下,嘴里嘀咕着:“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部落里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有些长老们其实早就有叶浔的独断专行,不讲原则的作风心生不满,这次更是涉及到背叛部落一事,反对力量的声望达到了最高。”
“叶浔母女二人陷入了千夫所指的境地,不用我再说什么,父亲与所有长老全票通过,暂剥夺叶浔大祭司的职能与权力,待查清真相再做定夺。”
“按照你们的推断,叶浔藏不住的,一定会落实背叛部落的严重罪名,下场几乎必死无疑。”
“你说的对,一定要狠,要绝,否则就是自掘坟墓。”
“我不会再心软了。”
雨茉像是在倾诉,也像是在回忆前不久这段惊心动魄,难以磨灭的经历。
对她一个从小受尽磨难,没见过世面的流浪儿而言,回到部落,参与争夺圣女之位这一连串的事情在之前是无法想象的,命运的无形大手在推着她,不得不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成长。
她觉得心有余悸,又觉得庆幸。
庆幸有一个将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太叔姐姐,又有一个帮助她彻底完成身份转变的宁川。
这二位,是她这辈子最感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