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可端详了一会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视频里嘉宾的状态,不由冒出一阵恶寒。
随后他拨通语音通话。
高铁上,顾川刚刚拿起手机,张继可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你小子是不是提前给节目组算过一卦?”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会出事?”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节目一定会出事。”
顾川回答道:“但运动员连训练都需要控制强度,更别提一个安全保障都未知的户外节目了,风险和收益压根不成正比。”
张继可沉默片刻。
“但那个受伤的人,是临时替我去的。”
“那不至于。”
顾川纠正道:“节目组请他,又不是没给钱,他受伤,是因为安全保障出现了问题,这件事该由节目组负责,跟你有啥关系。”
电话另一边传来一声轻笑。
“你真只有十六岁?”
“要不给你看身份证?”
“少来。”
张继可的语气轻松了一些。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想要什么?”
顾川没有马上回答,签名球拍、国家队训练资格、让张继可帮忙联系教练。
这些东西只要他说出口,对方或许真能替他想办法,但那不是他想走的路。
“先把伤养好。”
“就这个?”
“还有一个。”
“说。”
顾川看向窗外,远处已经能够看见九江的城市轮廓。
“等我进入国家队以后,认认真真跟我打一场。”
张继可愣了一下。
“刚教会徒弟,就要来打师傅?你现在什么档次?也来碰瓷?”
话还没说完,语气里已经带着笑意。
“所以你先养伤,别等我进国家队了你还没养好。”
张继可被气笑了。
“行,我等你进国家队,不过在那之前,先把九江的比赛打明白。
我听秦指导说你已经拿到第一单打了?”
“嗯。”
“之前跟你说进决赛看来是不够了?”
“团体冠军,男单冠军。”
“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张继可停顿了一下。
“决赛好好打。”
“你要来?”
“别让我失望,到时候来的可不止是我。”
“那你可以买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