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赛,赵天阳不断重复去年的发球和进攻线路。
沈卓明明能判断,但是总是在出手前犹豫,这样反而导致他的动作更加迟疑。
八比十一,沈卓输掉第一局。
回到场边,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吴浩没有立刻给他进行战术分析,但顾川此时却开口了。
“想想现在的沈卓会怎么做。”
沈卓一愣。
“什么意思?”
“输给赵天阳的是去年的沈卓,而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去年的你了。
一个不断重复的战术,不应该成为你重复的结果。”
沈卓捏了捏手里的水平。
顾川看着他。
“别怕,还有我们在你身后。”
短暂的休息结束后,沈卓回到求台前。
第二局,赵天阳依旧按照老套路开始。
沈卓不再执着于求稳,开始缩小动作,先是摆短调动对方上步,随后突变直线。
一比零。
下一球,赵天阳接发球后继续摆短,沈卓直接挑打中路。
二比零。
从这里开始,比赛逐渐发生变化,沈卓只要能拿到主动,他就会坚决进攻。
没有机会时,就开始加强控制。
十一比七,沈卓扳回一局。
第三局,赵天阳开始增加长球比例,而且相持时会压向沈卓中路。
九比十一,沈卓再次落后。
第四局,沈卓一度三比六落后,但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着急追分。
反而主动降速,开始拖长回合,等赵天阳率先侧身再突然变线。
六比六、八比七、十一比八。
大比分二比二。
比赛进入决胜局,双方一路打到九比六。
赵天阳连续攻击沈卓正手,将比分追平。
赣西队场边响起加油声,一切都与去年的那一幕重合。
沈卓看了一眼记分牌,很快收回了目光,去年的比赛已经结束,但现在的比赛胜负,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白球被抛向空中,反手位短侧下旋,赵天阳摆短回球。
沈卓右脚上步,摆短还是拧拉?
两个选择再次从他脑中闪过,但这次他没有犹豫。
拍面轻斜,摆回赵天阳正手。
赵天阳立即挑打斜线。
沈卓提前等在反手位,一板快撕压回中路。
赵天阳强行侧身抢攻,沈卓正手挡住来球,随即反拉空出的直线。
十比六,赛点。
赵天阳利用发球和偷长将比分追成十比十,进入轮换发球。
赵天阳依旧发出反手位短侧下旋,沈卓上部摆短遭遇挑打斜线反击,沈卓只好反手迎前将球压回对方右手。
两人进入相持,一直到第七板赵天阳率先侧身变线。
沈卓早已等在哪里,正手反拉。
砰!
白球落在赵天阳正手大角。
十一比十。
下一球,沈卓发出正手短不转,迫使赵天阳回摆,随后主动挑打中路,仓促间赵天阳挡球出界。
十二比十,三比二,沈卓赢了。
场边的赣西队仿佛被捏住嗓子一般,前面准备的战术针对,在沈卓拿下比赛后全部陷入被动。
沈卓与赵天阳握完手,走回沙东队场边,记分牌上的总比分随之变成二比零。
顾川递给他一瓶水。
“感觉怎么样?”
沈卓接过水。
“谢了。”
顾川摆摆手。
“就一瓶水,不至于。”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和去年的自己纠缠。”
旁边的罗成睁大眼睛。
“等一下,我跟你认识这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你跟人道谢。”
沈卓看向他。
“怎么,你也想听?”
罗成立即摇头。
“算了,我怕折寿。”
几名队员同时笑了起来。
广播很快响起第三场比赛的通知,赣西队教练将三单喊道身前。
“别管前两场,这一场必须拿下!”
声音虽然不大,但正好传到罗成耳边。
罗成脸上的笑容消失,顾川拿起椅子上他的球拍,递了过去。
“这一场没有第四局。”
不到半小时,顾川说的话就变成了现实。
罗成没有给赣西队拖到第四场的机会,第一局适应完成后,连下三城。
大比分三比一,沙东队总比分三比零获胜。
小组赛第二轮对阵琼海队,吴浩没有把顾川放进出场名单。
魏晓东代替他出战,沙东队三比一拿下比赛,小组赛两连胜。
同组的冀北队,同样以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