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

    “冬哥好。”

    樊正冬问道：“继可哥，你刚才还说，再过一两年，他就能追上我？”

    张继可毫不犹豫地点头。

    “对。”

    樊正冬来了兴致，问顾川道：“那你自己觉得，需要几年？”

    “没打过，不知道。”

    樊正冬微微一怔，听出了他的意思。

    “你想跟我打？”

    “那肯定，谁不想跟顶级水平的选手打比赛啊。”

    这时，弹幕上飘过一大堆【羡慕】【我也想跟樊正冬打】【樊正冬就是最棒的】

    张继可看到后笑了笑。

    “小胖，我这边直播的弹幕都在夸你是“顶级水平”运动员呢。”

    樊正冬被这一句“顶级水平”夸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行，等我回队以后来找你，到时候别嫌我下手重。”

    “求之不得。”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隔着手机约下了一场训练赛。

    樊正冬又将目光转向张继可。

    “不过继可哥，你真把霸王拧教给他了？”

    “教了。”

    “我以前找你看动作，怎么没见你这么主动？”

    “你那时候自己都会了，还看什么？”

    “那也不一样。”

    张继可笑了起来。

    “不就是多了个小师弟吗，这你也要计较？”

    “我没计较。”

    樊正冬否认得很快。

    “这不是怕你教得不对，回去以后帮你考核一下。”

    “行，到时候你负责入门考核。”

    张继可说完，又看向顾川。

    “你今天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我这些吧？”

    顾川将钟金永设计的进攻路线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在面对随机路线时候的困惑。

    张继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反而先帮他拆解招式套路。

    “你把体系当成了固定动作，而真正的体系，是通过这一板让对方大概率回出你想要的球。

    你的霸王拧也不需要每次发死力，七八成力量，落点先压反手或者追身，最重要的是给自己留下还原时间。”

    樊正冬在屏幕另一边忽然开口。

    “反手压制以后也不能急着侧身，对方还没触球，你的重心就已经让到正手，一旦他突然变线，你整套进攻都会断掉。”

    先把重心留在中间，回球没有脱离你的控制，再侧身正手，真被对方变出来，就继续用反手。”

    弹幕此时刷过一片：【学到了学到了】【有东西他们是真教啊】【羡慕顾川】

    张继可点了点头。

    “招式只是出口，不是每个回合必须完成的任务。”

    顾川逐渐理解了。

    他以前每一次进攻都要重新判断，现在有了固定体系，却又走向另一个极端，试图强行完成每一个环节。

    两者都不是真正的得分体系。

    张继可停顿了一下。

    “还有一点，打了这么久比赛都知道我反手好，其实我紧张的时候我还是用正手，反手不行。

    反手体系为主的登不了顶，只能蒙，反而正手好的人，有可能能登顶。”

    顾川忍不住说道：“可你奥运会决赛的赛点，不还是一板拧起来的？”

    张继可愣了一下，两个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你小子......专门来拆台的是吧。”

    张继可笑骂一句，很快又恢复认真。

    “赛点用什么是临场选择，但是赛点前呢？”

    顾川答不上来，如果换以前他大概率会说我就拧死他。

    但是经过这几天国家队的训练后，他确实感受到了自己不足的地方。

    “多练练步法，别把正手拉下了。

    不过我的正手也不是队里最有代表性的，只能告诉你方向，具体细节指导不了太多。”

    说到这里，张继可将手机向前推了推。

    “正好，这里有个现成的。”

    樊正冬马上说道：“你少替我安排。”

    “不是你自己约他回国以后练球？”

    樊正冬笑了笑，没有接话。

    顾川拿出手机，张继可把名片推给了他，樊正冬这才结束视频。

    ......

    第二天上午，二队循环赛正式开始。

    顾川的第一个对手，是早就确定好了的徐海栋。

    【姓名：徐海栋】

    【综合评分：77】

    【身体：76】

    【速度：76】

    【体能：80】

    【技术：80】

    【球商：73】

    【打法：右手横板，两面反胶，前三板抢攻】

    【技能：多变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