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球，孙银沙发球。

    顾川接第三板，利用斜线动作打出诡变直线。

    对面第一时间向斜线移动，等发现线路不对，只能勉强将球挡回。

    孙银沙早已等在近台。

    啪！

    正手直接拍死。

    连续两次进攻都没有超过第五板，单看得分能力，两个人几乎找不到问题。

    可是进入连续衔接以后，缺陷很快暴露出来。

    孙银沙第三板进攻结束，需要从台前退出。

    顾川则要为第五板向前移动。

    两个人都习惯贴台抢攻，移动路线直接撞在一起，顾川为了避让慢了半步，回球擦着拍边飞出。

    下一分又是相似的问题。

    顾川拧拉后退出的位置太靠近中路，正好挡住孙银沙进入正手位的路线。

    孙银沙只能临时改变脚步，进攻质量随之下降。

    一局打完，两个人十一比八取胜，负责记录的教练却在轮转失误一栏写下了四次。

    孙银沙走下球台，直接说道：“你退得太慢了。”

    顾川也没跟她客气。

    “你进得太快。”

    问题在于他们都习惯争夺主动，都希望自己站在最靠近球台的位置。

    单打是优点，但在双打里却容易挡住队友。

    顾川的第二名搭档是钱田一。

    钱田一左手持拍，上台以后没有急着开始，反而先问了一句：“你那板看起来像斜线，落台以后却向前窜的球，对面一般会挡到哪里？”

    “中路最多，判断慢了也可能直接出界。”

    “如果挡回来呢？”

    “质量不会太高。”

    钱田一点了点头。

    “那就行。”

    轮到钱田一发球。

    她将球发到对方反手短位，对面摆短出台，顾川直接进入台内。

    相同的斜线动作，乒乓球贴着球网飞过，落台以后直奔底线。

    对面已经向斜线移动，只能伸手将球救起，回球果然飞向中路。

    钱田一从顾川让出的空间进入台内。

    左手正手迎前。

    啪！

    乒乓球砸在球台大角。

    从顾川拧球，到钱田一完成终结，两个人配合如同多年老搭档一般。

    下一分，顾川发出逆旋转，钱田一第三板抢攻，顾川第五板衔接。

    一左一右的站位，让两个人只需要分别向外侧退出，就能自然给搭档腾出进攻空间。

    这一局，他们十一比五取胜，轮转失误——零。

    场边，刘国政看完记录后转头看向萧战。

    “你觉得谁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