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第一位资质绝佳之人,明天让你爹爹送来十两白银,把去年的敬师心意补上,师父已经决定要传授你本门的绝学风云无敌夺命掌了。”
任掌门对杨定奇的看法不得而知,反正总是刻意避免对他的称赞,大概对他小时候的性格还记忆犹新,称赞过多怕他把自己是谁和出身农家都给忘了。
杨定奇听到这第一次称赞,果然大喜,师父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资质绝佳了。
他向来觉得自个与众不同,定会成为真人境界的一代高人,甚至是更厉害的长生真人,但师父似乎一直不看好,今天终于让他见识到本真人的厉害,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本真人今天提升的表现便是惊人了。
杨定奇跑回光武城郊区家里,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了父母。
母亲听到都快激动出了泪水,父亲也是非常开心,杀鸡庆贺。
自从送杨定奇去了星云门,他父母除了生意便是生儿育女,却也差劲,最近几年才生出两个来,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人丁不仅不旺,而且生意也干砸了,在下坡路上越走越快,所以杨定奇连敬师心意都交不起了。
父母忙碌准备饭菜,弟弟妹妹闻着炖鸡的香味,流着口水,听着哥哥吹嘘,津津有味。
吃饭时杨定奇提到十两白银敬师意,夫妻俩便把他的惊人表现给忘了,本来喧哗热闹正在谈论他将来出人头地怎么赚大钱的饭桌立刻冷场,再无一人言语。
杨定奇还以为自己耳朵忽然间不灵了,掏掏耳朵才知不是,想再说话,弟弟妹妹纷纷冲他做手势,意思是食不语寑不言,小家伙们倒是教导有方。
他还没吃完,父母却已经吃饱,丢下一句话:“吃过了洗碗!”双双消失不见。
你们吃完了自然可以说话,却和敬师费用无关,杨定奇郁闷。
等他吃饱,给弟弟妹妹表现了几手绝活,哄他俩帮自己洗碗,他却坐在院子里看天想心事。
这几年父亲进城做买卖赔了不少,所以家里有些拮据,他知道父母也为他的敬师费操心,却实在拿不出来,想想自己这十八年来尽是靠了父母和师门,如今已经成年,也该有自己的打算了。
当夜睡了一觉便有了主意,第二天早起回到师门叩见了师父。
师父见他手里除了一只鸡别无他物,面色已经冷淡,再听他说没有银两,只有一只鸡孝敬师父,恨不得把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全喷他脸上。
这个无赖,在这里学了十五年,开始几年还比较爽快,后来几年愣是让他把敬师费从五十两搞成了十两,交了五年还没别人一年多呢,把本门行情搞得乌七八糟。
这两年连十两都欠账了,这已经过了半年还没敬来。脸皮也厚,上次求真大会上得到的奖励不知孝敬师父师娘,耍了一顿嘴皮子愣是让他顶了前年的费用。
做师父的把你从混世小魔王拉回来可是呕心沥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看来秉性依然难改,不晓得师门的苦衷。
今天更过分,竟然又拿一只不足二十文的鸡来应付,心里早就气炸了。
任掌门毕竟修为高深,并没有发作,把差点喷出去的茶水咽了下去,压住火气,道:“这只鸡还是带回去让下蛋吧,也能弄点收成,至于本门绝学……。”
杨定奇忙道:“师父,我知道您老人家视徒如子,即便弟子欠了敬师意也会传授弟子绝学,但弟子还是明白事理的,心有亏欠,不敢贪图。”
“好孩子,明白道理便好!”
“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弟子铭记在心,打算明日便半工半习,争取尽快补足敬师意,一旦有余,徒儿还想多多孝敬师父呢。”
听外面铃声响起,星云门早饭时间到了。
任掌门道:“你有这番孝心便足够了,毕竟你家里拮据,也不用半工半习,专心赚钱也是应该的,生计为本嘛!”
“师父教导定然不错,只是一日不见师父便心有所思,所以弟子今早没吃早饭便急急赶来了。”
“哦?那先去吃饭吧,吃过也不必来和师父告辞,先谋生计去吧!”
“弟子遵命!”
杨定奇遵命吃过早饭,却没有遵命不用回来告辞,又回来了。
师父却已不见,只有师娘在堂边坐着。
杨定奇给师娘行礼问过好,拜道:“师娘,弟子求见师父。”
师娘道:“你师父出门去了,他说没什么事你就自去吧。师娘也希望你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再回来和师父师娘说一声,我们也就开心了。”
杨定奇道:“弟子一旦有所成,定然不忘师父师娘教导。眼下弟子相中了城里的小人书,本来想去京城富商舅舅家取点本钱回来,进一些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