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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又提起玉珍,心里忽然觉得姐姐都不如玉珍活得有趣,一时忘了刚才那笑话的好笑,气从中来,说道:“哎呀,忘了,家里有祖训,即便是同族兄弟姐妹也不能随便传授修炼之法,各自领悟不同,才能有百花争艳。我给师哥看灵舞,好像违背了祖训,以后我到树林那边去练,师哥在这边修炼。”
说完,径自回到自己洞中休息去了。
杨定奇一愣,寻思这是不知哪里惹恼了师妹,忽然提起了祖训,苦思半天依然一头雾水。
当天休息找她说话,梦珠忽然郁郁寡欢,再无前几日欢声笑语,心里不得解。
第二天早起,两人按时修炼,梦珠果然去了树林那边的瀑布水潭边。
她离开师哥却有些不习惯,心不在焉,根本练不到心里,坐在水潭边傻傻发呆,见那水潭中竟然有鱼儿翻了肚皮,随着旁边的溪流流入树林中。
寻思那鱼儿都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郁闷,不活了。
到吃饭时回到洞府这边,却见师哥正和一个十六七岁头戴白色薄纱巾的姑娘说话。
梦珠心里更是郁闷:“怪不得不去找我,也不唤我,原来又和什么美貌小姑娘相认了,说不定这位也是人家的青梅竹马。”
定睛看那姑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仙女,水灵清秀,头挽白纱,一身花边长裙,十分好看,而自己却是一身短袄细裤,马尾盘头,毫无饰品,心里又郁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