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哭着喊疼。
杨定奇忽然叫道:“方姑娘,我想通了,过来说话。”
方姑娘果然立刻过来,只见她脸上多了一个红印,不细看还以为是被人抓的,细看却是画上去的。
杨定奇惊道:“哎呀,大小姐脸上怎么受伤了?还疼不疼?”
方姑娘一愣,道:“不疼了,都是被你那好师妹抓的。”
杨定奇道:“赶紧抹些生肌膏,留下疤痕可不得了,花容月貌不保。”
“用不着你操心!倒说说,你们下的什么毒?何人指使?”
杨定奇叹道:“唉,师门不幸!今天听你说师妹想逃走我忽然记起来。记得那天我从外面回来,见有一个陌生人从我们住的那里刚刚离开,似乎是逃走的样子。我问师妹说谁,她说是问路的,我也就没有疑心。
第二天我想喝水,师妹却让我吃了一颗药丸去,我问她有什么用,她不理我,反而独自到水潭那里去了,然后我就见到了方姑娘。姑娘还记得那日情形吧?你坐了好一会儿,师妹才从水潭那边过来。”
方姑娘有些激动:“是,是,咱们聊了半天见她过来,还对我冷言冷语……她定然又去下毒!”
“我思前想后,方姑娘乃是大家族宗亲子弟,人美心善,绝不会无端猜疑我们是凶手,我没做,定然是师妹做过。”
“你分析得不错,她连你这个做师哥的也欺瞒,好大的心机……我这便去问她,不承认就严刑逼供!”
“方姑娘不是方才问过了?”
“是问过了。”
“她承认了没有?”
“没有!”
“那再问还不一样?”
“哼,不承认我揍她!”
“可是你已经揍过了,她却依然没有承认的意思,是吧?”
“也是……要不把她送到慎邢堂?”
“对,就得去慎什么堂严刑拷打一顿,等他们审问出来再交给方姑娘,等祖爷爷回来可说是你立了大功。”
“他们审问出来却不会交给我,不算我的功劳……这可怎么办?”
“那这样吧……杨大哥当面去和她对质,当面揭穿,不信她还敢抵赖!”
“好,还是杨大哥想得周到,咱这就过去!”
梦珠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几欲晕厥,想不到杨定奇是这种人,大难临头终于知道他是一个自私自利,出卖师妹求荣的卑鄙小人,定然是见那师妹好看,要诬陷自己表功。
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堪比严刑拷打,她都有承认的想法,一死百了。
杨定奇还拉着方姑娘的手,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