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丫环银杏,才红着一张脸,拿着扫帚与炭灰走了进来,将冷清吐的一地的脏东西,清扫干净。
刚才冷清与北辰宣代,躺椅上激情那一幕,还久久的回荡在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环脑海中。
银杏的心都还在崩崩直跳,两腿间早已湿成一片,两人一场活春宫,倒把人家这个小丫环,给教坏了。
手牵着手,走在漆黑的宣城街道之中,冷清与北辰宣代,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些日子,在北都的那年,冷清推着北辰宣代,依旧是在这般漆黑的大街上。
两人谈笑风生,好不快乐。
如今,北辰宣代不残了,冷清反而是没那般感觉了,冷清心里很是失落,这样的感觉,冷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冷清自己也不清楚。
拉着北辰宣代的手,冷清不复了当年,到底是冷清变了,还是北辰宣代变了?谁又说的明白,也许,只有两人自己知道吧!
两人刚走到新将军府门外,恰好碰上寂寞与道善,两人手牵着手走回来,道善一脸的幸福表情。
此时此刻的道善,婉如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儿一般,又有谁会想到,她便是当年,北都那场血红雪的始作俑者?
冷清与北辰宣代正想叫两人,两人早已跑了过来,走到两人面前,寂寞笑道:“皇上与皇后娘娘还是这么恩爱啊!真羡慕。”
冷清拍了寂寞额头两下,骂道:“你现在还不一样,还不谢谢我?”
寂寞与道善略有点儿不好意思,冷清拉的那回红线,确实是寂寞与道善能走到一起的最佳理由。
道善缅碘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冷清,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声道:“皇后娘娘,不怪我作弄出一场血红雪,坑害了老百姓吗?”
冷清与北辰宣代对视一眼,遂笑道:“你是一个好姑娘,这一切,全是你师傅的错,而不是你,知恩图报,是做人最基本的准则,老实说,我是很介意北都很多事情,但是,你是为了报恩,错了,改正就行,你以往犯下的错,就用今后来弥补吧!
你与寂寞,佛道结合,我希望你们能创出更完美的国术,为新北峰帝国的老百姓们,带来更加有信仰的精神支柱。”
道善眼含泪花,抬头看着冷清,眼中满是感激。
她做了太多错事了,背了无数条无辜的人命,正如冷清所说,过去就让他过去,能在以后弥补的,才应该努力去弥补。
就当是为了自己与道禅,赎罪吧!
点点头,道善哽咽道:“皇后娘娘,道善明白了,道善以后,一定为北峰帝国老百姓出一份力。”
冷清微笑着点点头,摸着道善乖巧的小脸,心里一阵坦白,道善本性不坏,能导她向善,冷清真心的很开心。
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讲的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
安抚下道善,冷清才邀着道善这个乖巧的可人儿,走进了新将军府。
话说,皇宫里真心太无聊了,像冷清这样闲散惯了人,还真是不习惯待在皇宫里,还是新将军府里好。
又有冷放这个爹爹在,时不时,还可以替冷放锤锤背,捏捏腿,尽尽该尽的孝道。
冷放年纪越来越大了,北辰宣代开国之后,冷放便是退了下去,将天下交给了年轻一辈。
不服老不行啊!
而周姨娘,则是天天陪着冷放,两口子倒也算是享齐人之福,共天人之乐了。
自从在护国山顶之下,与冷清和好之后,周姨娘对冷清,要好太多了,时常都给对冷清墟寒问暖,这让冷清心里感到暖暖的。
这才像是一个家的样子嘛!
冷星冷月,也开始发奋图强了,可笑的是,两人竟是将冷清当作了偶像来崇拜,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不能给将军家丢脸。
对于两人这般变化,冷清倒是有一点儿不适应。
不过,冷清很开心,冷星冷月能有这般变化,正是说明了,两人早已有了悔改之意,冷清不是一个小气之人,以前两人如何对她,现在的冷清不想再去追究了。
必竟是一家人,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何必搞的那么僵呢?
开开心心的走新将军府,走到大厅里,冷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整张脸便又是拉下来了。
因为,冷放居然是把东方雾阔和神乐,请到了新将军府里来。
一看到东方雾阔,冷清就想揍他,越想起东雪柔儿死时的无助与痛苦,冷清的心都在纠着痛。
冷清还清楚的记得,东雪柔儿从城墙上跳下去的那一秒,她对自己投来的眼神,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依无靠。
冷清冷下脸来,北辰宣代轻轻走了过去,对着东方雾阔躹了一躬,歉意道:“雾阔兄,方才在花楼,是清儿有点儿冲动了,这不,我带着她来与雾阔兄,赔礼道歉了。”
东方雾阔沉着一张脸,挥挥手道:“不必道歉,都是我的错,你们别管我,让我好好沉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