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人这般变化,冷清倒是有一点儿不适应。
不过,冷清很开心,冷星冷月能有这般变化,正是说明了,两人早已有了悔改之意,冷清不是一个小气之人,以前两人如何对她,现在的冷清不想再去追究了。
必竟是一家人,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何必搞的那么僵呢?
开开心心的走新将军府,走到大厅里,冷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整张脸便又是拉下来了。
因为,冷放居然是把东方雾阔和神乐,请到了新将军府里来。
一看到东方雾阔,冷清就想揍他,越想起东雪柔儿死时的无助与痛苦,冷清的心都在纠着痛。
冷清还清楚的记得,东雪柔儿从城墙上跳下去的那一秒,她对自己投来的眼神,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依无靠。
冷清冷下脸来,北辰宣代轻轻走了过去,对着东方雾阔躹了一躬,歉意道:“雾阔兄,方才在花楼,是清儿有点儿冲动了,这不,我带着她来与雾阔兄,赔礼道歉了。”
东方雾阔沉着一张脸,挥挥手道:“不必道歉,都是我的错,你们别管我,让我好好沉默一会儿。”
北辰宣代略有点儿讪笑,看着东方雾阔脸上的一块青肿,他偏头看了看冷清,对冷清投去讪笑的眼神,好不快活。
冷清与北辰宣代眉来眼去,一旁的袁炎,恨得牙痒痒。
冷清杀了袁涛,袁炎要报仇,那么,她必需要留在北辰宣代身边,让冷清失势,最后弄得冷清身败名裂,这样,再杀冷清便是易如反掌了。
别看袁炎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她心里可是阴毒着。
对于袁炎的恨,冷清一脸无所谓,还变本加利与北辰宣代更加表现亲昵,气得一旁袁炎,差点儿爆跳三丈高。
气了袁炎一阵,冷清心里爽了,这才看着神乐,问道:“神乐,你怎么会与东方雾阔在一起?刚才我气翻了,没来得及问你,明枫呢?找了他这么久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现在,我哥哥都还在找,你能告诉我们,明枫去哪儿了吗?”
神乐苦涩着一张,好像一点儿不明白冷清在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神乐才终是低声应道:“那晚,道禅将果枫四肢打断之后,明枫便是倒到了地上,再也没爬起来,当时我心灰意冷,就跳河自尽了,可老天不让我死,让我顺着水流,漂到了边境的一处小山村中,遇上东方大哥,是他救了我,其它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道善上前一步,接过神乐的话道:“那夜,七皇子并没有死,你隔的远没看清楚,师傅只是将打手脚废掉了,后来,被一个轻功极好的神秘女人救走了。”
神乐眼中突勿的升起希望,她还以为,北辰明枫死掉了,道善这一说,她才知道,原来北辰明枫被飘凌救走了。
一阵喜出望外,神乐才不可置信的问道:“是真的吗?明枫真的没死?”
道善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笑道:“七皇子的命很硬,死不了的,只是不知道,那个神秘女人,将他救去何方了,想来,两人应该还活在世上。”
冷清与北辰宣代对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的将真相说了出来,证明了北辰明枫活下来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不少,现在,两人也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到冷风身上,希望冷风能将北辰明枫找到吧!
知道北辰明枫可能还活着之后,冷清才走上前去,对着还处在沉默中的东方雾阔道:“我只想问你,当年你与东王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为什么会弃东王妃而去,还有,东方晨宵曾在芜城喊话,说骗了你们两人这么多年,他到底骗了你们什么?”
冷清这一问,东方雾阔整个人傻在了椅子上。
就在大伙儿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时,东方雾阔却是突勿的从椅子上座起来,呆滞道:“他居然骗了我们。”
一代东阳帝国才子东方雾阔,居然也有被骗的时候,老实说,这听起来有点儿像是安徒生在讲童话故事,可是事实上,它却是真实的发生在了东阳帝国,一代才子与才女的身上。
而这个惊心的骗局的真相,却是不由令人为之砸舌。
一屁股呆座回椅子上,东方雾阔才苦笑道:“这件事,被抱在掩藏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真相大白了。
没错,现在想想,我们的确是被骗了,这件事情,还要从那年冬天说起,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五年前,东方雾阔正值春风得意之际。
因为他是东阳帝国的第一才子,所以,甚得东阳帝国老百姓们的抬爱,东阳帝国内的才女,东雪柔儿也是很倾心东方雾阔这个才子,将整颗心给了他。
那一晚上,天上正下着鹅毛大雪,东雪柔儿与东方雾阔正从北峰帝国参加完诗灯大会,赢了几万两白银回来。
银车车队排的长长的,挺有派头。
东雪柔儿与东方雾阔也是依偎在一起,满脸的幸福。
可就在银车刚到东阳帝国边境的时候,一队兵士冲了过来,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