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司晏很虚弱，“要衍宝给我充电。”

    裴衍：“……怎么充？”

    司晏抬起脑袋，眼睛亮晶晶：“要衍宝亲，还要衍宝依附我。”

    裴衍：“……”呵呵。

    一小时后。

    司晏充好了电，神清气爽、满面春风。

    裴衍却嘴巴痛，腰痛，pg痛，大腿痛。

    不该给司晏充电的。

    “衍宝。”

    司晏坐到床沿边，把歪在床头的裴衍抱到怀里一顿啃，在被裴衍忍无可忍糊了一巴掌后总算收敛了些，帮裴衍一件一件穿衣服。

    穿着穿着双手又不老实，总有意无意地蹭裴衍的腰侧，裴衍冰冷眼刀横向司晏：“再乱摸，就出去。”

    司晏瞬间红了眼睛。

    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裴衍：“……”

    裴衍重重亲一口司晏的唇：“不是要赚钱养我吗？再磨蹭下去，怎么赚到钱？”

    司晏吸了吸鼻子：“要赚钱养衍宝。”

    总算没有再掉眼泪。

    两人出了卧房，去到饭厅。

    路过客厅时，看到客厅沙发上的司承。

    “爷爷早。”司晏右手揽住裴衍肩膀，对司承炫耀般道，“这是衍衍，我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老婆。”

    司承：“……”

    司承眼神一言难尽。

    五分钟的饭桌上，司承的眼神由一言难尽，到震惊错愕，再到麻木平静。

    “老婆吃这个。”

    “衍宝张嘴，啊。”

    “粥有点热，我给你吹吹。”

    司承眼睛有点疼。

    终于，度秒如年的早饭结束，司承对享受司晏投喂的裴衍说：“跟我去一趟书房。”

    司晏攥紧裴衍的手，看向司承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爷爷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我老婆比较胆小，你别吓他。”

    司承：“……”养了快三十年的猪跑了。

    “我跟爷爷去书房，”裴衍晃两下被司晏紧攥的手，司晏皱起眉头反对，“不行，你不……”

    “你乖。”裴衍倾身贴到司承耳边，软声哄，“我不会有事。”

    司晏依旧紧皱眉头，听裴衍甜糯道：“你守在书房外，爷爷如果打我，我就喊你，你一听到我的呼救，就冲进来救我。”

    听力很好的司承：“…………”

    司晏默了几秒，不情不愿松开裴衍的手。

    瞪视司承，警告道：“不准刁难衍衍。”

    司承眼睛不疼，司承心口疼。

    裴衍跟着司承进了书房。

    司晏站在书房外，壁虎般贴在门上。

    竖起耳朵听书房里的声音，可什么都听不到。

    书房隔音效果这么好，衍衍向他求救，他能听到吗？

    又或者，衍衍已经向他求救，可他没听到。

    司晏右手握住门把手。

    松了紧，紧了松，不管了，进去救衍衍——

    咔哒一声。

    司晏打开房门。

    撞上正准备出来的裴衍。

    司晏拉过裴衍的手，把裴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直到确定裴衍没受伤，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

    司晏把裴衍拉到自己身后护住，目光转向书桌后面的司承。

    冷冷地道：“我去公司了。”

    说完不待司承搭话，拉着裴衍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