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问。”
林默笑了一下。
“送出去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拿它买什么都行。”
她凑近了仔细看了看那束钞票玫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纸张的触感硬挺,边缘折得整齐利落。
苏晚抬眼看林默,拿起一朵花问道。
“你手挺巧的啊,这手艺练了多久,应该骗过不少女孩子了吧。”
林默笑着摇头解释道。
“没练多久,就是以前闲着没事叠着玩。说起来,还真没有在别的女生面前展示过这个,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我可以用的生命发誓。”
苏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真的假的……我可当真了。”
她的目光在烛光里晃了一下,落在林默脸上。
“你这人真的太奇怪了,刚认识一天,就能把房间整成这样跟我约会,又是烛光又是红酒又是钱叠的花,你不怕我转头就跑?”
“怕啊。”
林默把酒杯举到苏晚杯沿旁边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笑着说道。
“但赌你舍不得跑。”
苏晚笑了,嘴角歪向右边,那个弧度在烛光里格外鲜活。
两人边喝边聊,林默用空间里的餐具把牛排和意面分了,苏晚尝了一口牛排,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是外卖送来的?肉质还挺嫩,比我知道的那些西餐厅做的都好。”
“那当然,我点外卖是有讲究的。”
林默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踩雷踩多了,自然知道哪家靠谱。就像你带我去的那家馆子一样,总会有点自己的诀窍。”
苏晚被林默这话逗得又笑了一下,嘴角歪向右边,烛火在她眼睛里跳了两下。
两人从火塘的趣事聊到各自见过的离谱旅伴,又从旅伴聊到了对未来的想法。
苏晚越聊越觉得这个人实在太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说话的方式、接话的时机、沉默时停顿的长短,都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和准确,像一只表走得快了或者慢了他都能不动声色地调回来。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还能在酒店的钟点房里变出一桌像模像样的烛光晚餐,连纸巾都叠成了整齐的三角形摆在盘子旁边。
这种反差感让她心里的好感像被撬开了瓶盖的气泡水,滋滋地往外冒着压不住的细泡。
林默这边也在暗中评估。
二十六岁,脸蛋精致,身材完美,洗完澡后美了三分,喝了酒之后眼神比白天软了两度,总体评分从下午的八分往上浮动到了八点八。
一瓶红酒见底的时候,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放下杯子,目光在烛火和窗台之间晃了几个来回,然后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今天……其实是排卵期。”
这个时期的女人,欲望一般都会比平常要强烈一些,她也不例外。
说完之后,抿了抿酒,脸色微红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其实这些话的潜台词,就是在明着告诉林默,如果你今天要是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很容易搞出人命出来。
对于不想负责的人,可能会知难而退或者有所顾忌。而真正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则会毫不在意,甚至会觉得“正合我意”。
林默看着苏晚,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是苏晚发出的暗示信号。
排卵期,主动告诉我,在这种氛围下,这不就是一份盖章签字的邀请函吗?我要是再装傻那就不是沉稳是木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晚能从“带陌生游客吃饭”一路发展到“主动说排卵期”,这剧情走势比我预想的快了两个档位,看来今晚这烛光晚餐回本了。
林默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把她面前的空杯也拿了过来,轻轻搁在一旁。
烛火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他不急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那你想做点什么吗?”
苏晚看了林默几秒,嘴角那点歪着的弧度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松弛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直接从茶几对面站了起来,绕过小茶几,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浴巾的边缘蹭到他膝盖外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簇烛火的高度。
苏晚笑着说道。
“你猜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
她伸手碰了一下林默额前还没干的头发,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四舍五入一下,她已经是快三十的人。早就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今晚谁赚谁亏还说不定呢
虽然她也觉得这样有点太快了,但没办法,谁叫这小子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排卵期都给撞上了,那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