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发凉。
她心脏骤然紧缩,生怕报价太高惹怒对方,又怕太低无法过关,慌忙颤抖着开口试探。
“一、一千万日元!我赔偿一千万日元!”
其实她想着把林默给的钱还回去也就差不多了。
林默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淡漠。
妈妈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深知自己报价太过敷衍,连忙咬牙疯狂加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三千万!我赔偿三千万日元!这是我目前能立刻拿出的最大现金流了!”
林默淡淡摇头,语气不容商榷,字字沉重。
“不用试探了,也不用敷衍,一亿日元。”
“我不要现金,给我办一张无记名储值银行卡,全款存入。”
他提前摸清了霓虹当下的金融规则,2016年霓虹民间金融宽松,商铺与黑道流通中,无记名预付银行卡极为常见,可匿名存取、自由流转、无法溯源,完美适配灰色交易,不存在逻辑漏洞。
“现在、立刻、马上准备。”
一亿日元!
妈妈桑大脑轰然一片空白,双腿瞬间发软,心头狠狠抽痛。
这笔钱对她而言绝非小数目,哪怕她经营这家高端会所多年,日日流水不菲,可刨除分成、保护费、运营成本,纯利润积攒多年也堪堪这个数。毕竟她只是个妈妈桑,并不是真正的大老板。
几乎是她数年的心血积蓄,是她立足霓虹商圈的全部底气。
数年苦心经营、日夜算计的积蓄,顷刻间就要尽数交出,她心底万般肉痛、万般不舍,可看着地上哀嚎残废的三名打手、想起对方手中冰凉的枪口与鬼神般的身手,她连半分反抗、犹豫的资格都没有。
钱财散尽尚可再赚,若是丢了性命、连累家人,便是万劫不复。
极致的权衡之下,她只能彻底低头,压下所有心疼与不甘,放低所有姿态,语气卑微到极致,低声下气地恳求。
“大、大人息怒!我马上就去准备!请您稍作等候,一定最快时间给您办妥!”
林默眸光清冷,淡淡出声提醒,语气平缓,却带着刺骨的狠毒威慑,字字诛心。
“去吧,但别想着耍小聪明,更别想着报警、找人撑腰或者趁机逃跑。”
“你看看地上这三个人,全都在这里。你但凡敢动一点歪心思,我不用出门,直接带着他们的底细、你们店铺所有的灰色账目,上门找你。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能轻易废了他们,就能轻易抹平你全家。”
冰冷的话语不带半分戾气,却比霓虹黑道常年的打杀威胁更加恐怖窒息。
黑道求财、极少害命,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冷漠、手段狠厉、行事无忌,完全不受规则束缚,是真正敢出手、敢灭口的狠人。
妈妈桑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后背的和服彻底被浸透,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混迹黑道商圈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杀伐果断、不讲规矩、震慑力恐怖的人物。
她连忙用力点头,语气无比笃定,不敢有半分敷衍。
“大人放心!我绝对不敢逃跑、不敢泄密、更不敢报警!我一定老老实实办好,绝无半分歪心!”
面对这般神通广大、身手莫测、杀伐无情的人物,她根本没有半点赌的资格,拿全家性命冒险,纯属自寻死路。
说完,她不敢耽搁半秒,转身踉跄着快步离去,脚步仓促狼狈,满心惶恐与肉痛,匆匆前去筹备资金与银行卡。
走廊再度陷入沉寂,只剩下屋内三名打手压抑的哀嚎声。
林默缓步走回接待室,在奈绪对面安然落座,姿态松弛淡然,仿佛方才的威慑与施压只是举手之劳。
奈绪抬眸怔怔望着他,那双微红的眼眸澄澈透亮,像被彻底擦净的琉璃珠,盛满细碎星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眼前这个颠覆她认知的男人。
心底的崇拜、敬畏、安心层层叠加,早已根深蒂固。
不多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桑去而复返,双手恭敬地捧着一张黑色的无记名银行卡,姿态卑微至极。
卡片表面干净简约,没有任何实名信息,完全匿名无法溯源。卡片侧边贴着一张极小的白色便签纸,上面工整手写着六位取款密码,清晰明了。
“大人……一亿日元已全额存入卡中,密码写在上面,随时可以取用,无任何绑定、无任何溯源,全程安全。”
妈妈桑双手递卡,头压得极低,语气恭谨到了极致。
林默抬手接过银行卡,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卡片,随意揣入衣袋,神色淡然无波,仿佛这倾尽他人半生积蓄的巨款,于他而言只是寻常物件。
他抬眸看向依旧惶恐不安的妈妈桑,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舒缓了几分。
“还算懂事,听话识趣。”
“既然你这么配合,我便送你一份回礼。”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