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韩翼的处境,父王的期望,天之都的和平,天之子的责任,这些都是他无法割舍的东西,不是简单的帝之羽翼传承给别人就可以解决的事。
洛海处理完一天的公文,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浩瀚的星空,思考着天韩翼的事,天之都的宫殿都没有屋顶,所以一抬头便可以看到天空。怎样才能让天韩翼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呢?唉,想着想着只觉得更加烦恼了,胡乱地揉乱了深蓝色的头发。
“洛海,怎么了,这么烦恼?”门外天之帝慈爱地看着洛海。
洛海站起身,走到天之帝身边,行礼,问道:“父王,您怎么来了,儿臣只是觉得有些疲惫。”
天之帝欣慰地拍了拍洛海的肩膀道:“不要累着自己了啊!”然后有些忧虑道:“洛海啊,我是不是对翼太严厉了?”
洛海吃惊地看着天之帝,此刻一直威严神圣的天之帝仿佛只是一个年迈的父亲,无力愧疚,洛海道:“父王,您怎么了?是翼怎么了吗?”
天之帝挥挥手道:“不是,只是突然想起翼小时候的事,有些感触!”
洛海安慰道:“父王,小时候一直感觉您对我们都很慈爱,唯独对翼十分严厉,有时候甚至到了刻薄的程度,但长大了,便理解了,那是父王对翼特别的爱,不然也不会成就现在这么优秀的天韩翼,不是吗?”
天之帝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嗯,是啊,但终究是我对他太严厉了,他其实从小就很优秀了,只是我还是一直很严厉的对他,不知他会不会怪我啊!”
洛海笑着:“父王,翼会明白的,他是最有能力的天之子,怎么会不明白这些呢!”
天之帝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其实你们都很优秀的!”
洛海只是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帝之羽翼是可以传承的吗?”
天之帝皱着眉头看向洛海,半晌,长叹一口气道:“是可以的!”
洛海试探地问道:“那怎样——”
天之帝打断洛海的话,严厉道:“洛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虽然我知道你没有邪恶的想法,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这种想法你有都不要有,帝之羽翼传承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或许连人间也会受到牵连!”
洛海俯身道:“父王,儿臣只是一时好奇,并没有这种想法!”
天之帝沉重道:“洛海,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但有些事不是你能力所及的,如果逆天而行,只能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洛海低头说道:“父王,你有没有想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天之帝微微动容,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被深深刺痛了,脑中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绝望凄凉地望着他,那样凄美的笑,让他永远记在脑海最深处。
洛海看着出神的天之帝,意味深长地笑了。
等天之帝回过神来,洛海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天之帝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吟道:“曦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忘不了你,曦玥,曦玥——对不起!”
洛海静静坐在云端,天韩翼喜欢置身于云海中,感受云海的翻腾起伏,但他却喜欢坐在云端,看一望无际的云海,浩瀚无边,和他最爱的大海一样,神秘深邃。
洛海回想着父王出神的样子,又想到慈爱美丽的母后,不禁心中一阵幸福,父王也是有感情的,并不是向表面那么无情。
“洛海!”一个动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洛海站起身,躬身道:“母后!您怎么会到这里来!?”
来人竟是洛海的生母,也是现在天之都的天之后——潇琉璃!
潇琉璃身着深蓝色轻纱裙,很随意的打扮,若不是认识,绝不会有人想到她就是天之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之后。
潇琉璃抿嘴轻笑:“洛海,你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
洛海道:“什么都瞒不过母后的眼睛,儿臣的确在为一事烦恼,但——恕儿臣不孝,不能告诉母后所为何事!”
潇琉璃笑意更浓:“洛海,我只提醒你,你是现任的天之尊,要处理的事务很繁重,无论因为什么事,还是先以天之都为重,这是你作为天之子的责任!”
洛海眼神有些暗淡,喃喃道:“母后,你有想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吗?”
潇琉璃仿佛并不惊诧洛海会这样问,她盈盈飞起,轻轻将洛海拥入怀中,抚摸着洛海深蓝色的头发轻声道:“当然有了,那就是你呀!”
洛海暗淡的眼神一亮,暖暖地笑了:“谢谢您,母后!”
潇琉璃放开洛海仍是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慈爱道:“洛海,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他会得到一些东西也会失去一些东西,会拥有权力也会背负责任,或许他不满意现在的他,但上天的决定他却无法改变,即使——很多人为他付出生命,也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他自己!”
洛海不解道:“没有奇迹出现吗?”
潇琉璃缓缓拉着洛海坐在云端,看着吞吐翻腾的云海,潇琉璃仿佛在回忆什么,洛海也不急得到答案,只是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