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玥点点头道:“我只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生命。”
炎羽笑道:“我会的。”
曦玥怀着沉重的心漫无目的地在天之都飞着,不知不觉中便飞到了天之门,或许是这条路太熟悉,不经意间就飞到这里。
曦玥正打算去云海散散心,却看到天之门前面的霂染和幻星,看二人的情形,曦玥笑了笑,决定还是不上前打扰,便想径自飞走。
幻星正巧抬起头,远远便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红色身影,正要开口,但想到自己和霂染的婚事,喉咙便一阵抽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幻星轻轻拍着霂染的肩膀道:“霂染你别哭了,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我没说不愿意,我——”
霂染抬起头,泪眼婆娑道:“那你愿意吗?”
幻星看着霂染充满期待的眼神,脑中晃过的仍旧是那爽朗的笑容和清澈明亮的眼眸,正当霂染已经快要放弃时,幻星轻声道:“愿意——”
霂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看着幻星茫然若失的眼神却高兴不起来,霂染的一颗心仿佛又沉到了谷底,幻星的一颗心却似被冰冻了起来。
霂染低下头道:“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幻星脑中晃过那神秘绚丽的红色身影,扪心自问,我喜欢她吗?原来我喜欢她,可是有什么用呢,父亲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婚事,霂染也很好,他只能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道:“没。”
霂染一直注意着幻星的表情变化,从一开始的不确定到后来的肯定,又到后来的无奈,霂染仿佛感觉有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她从内到外感觉到了冷,她浑浑噩噩地转过身,漫无目的地走了,她要去哪?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离开眼前这个人的视线,她只知道他爱的不是她,她想要逃离。
霂染茫然地坐在台阶上,这是哪个大殿的台阶?她不知道,就看到这里有个台阶便坐了下来,眼前是什么风景?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下。
曦玥坐在树上鬓角斜斜插着一朵君影草,晃着两条腿,正在想着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和炎羽同时有不好的预感,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同时拥有帝之羽翼和魔之心泉是无法继承下一任天之帝的,这又该如何解决。突然发觉有人靠近,便警觉地向下看去,只见来人是一女子一身白衣清丽脱俗,面容隐约有些熟悉,但目光却有些呆滞,是那个和幻星在一起的女子,来人在台阶上坐下,便不再有其它动静。曦玥就女子身上的气息辨别出她应该是属于天之都的,只是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如此神情。曦玥奇怪的是,这女子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这里是小时候舅父带她见炎羽的地方,虽不说机关重重,但也十分隐秘。曦玥决定藏身在树上看着女子究竟有什么意图。
大概过了一天,女子仍旧呆呆地在那坐着,仿佛是一尊雕像,曦玥不禁有些奇怪,女子是谁,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到底和幻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曦玥思索的时候,女子突然站起身急速向外奔跑,但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四处张望后低下头思索了一会便向外飞去,但过了没多久女子又飞了回来,在原地站了半晌,又向另一个方向飞去,不一会又飞了回来,女子似是在原地怔了怔,便蹲在地下大声哭起来。
曦玥想了想判断女子可能是迷路了,但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女子的哭声越来越大,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又仿佛十分伤心。曦玥于心不忍,便从树上大声道:“喂!姑娘,你可是迷路了吗?”
女子被吓了一跳,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曦玥坐在树上,有些防备地后退几步,擦干眼泪哽咽道:“是,是的,你是谁?”
曦玥晃着腿悠悠道:“我是这里的主人,本正在睡觉,被你的哭声吵醒了!”曦玥故意不提之前女子的事,是怕女子感觉窘迫。
女子似是松了一口气轻声道:“对不起,打扰了,我无意冒犯,只是无意间闯入了阁下的宝地,但不知如何才能出去,心中急切,所以——所以才哭了起来。”
曦玥笑了笑道:“没事,我也睡醒了,我领你出去吧!”
女子犹豫半晌,点头道:“多谢阁下!”
曦玥微笑,歪了歪头,直接从树上飞了出去,女子从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防备距离,曦玥心中暗暗好笑,朗声道:“我要想对你不利,你刚才哭的时候就能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女子脸颊微红,却终究还是飞到了曦玥身旁,与曦玥并肩前进。
曦玥柔声问道:“你是叫什么?”
女子轻声道:“霂染。”
曦玥点点头。
霂染似乎不太想说太多,曦玥也就没再问。
曦玥将霂染带到天之门,正巧碰到等在天之门外的幻星和霂染的妹妹琉璃。原来霂染昨天跑出天之都后,幻星怕她出事便去找她,没想到霂染根本没回家,他和琉璃找遍了天之都也没找到,打算今天在天之门等一天,等不到就去云海找。
幻星和琉璃急忙迎上前,幻星惊诧道:“曦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