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峰道:
“那玲环郡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至于二王爷阿宙么,这可要问连桅了,他们是八拜之交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邱连桅,问道:
“真的?”
邱连桅不在意地笑笑道:
“是二王爷温和谨慎,礼贤下士。虽然出身高贵,却并无半点凌驾于人上的作风,跟一母同胞的小王爷无半点相像。”
裴青峰摸着下巴回忆道:
“说起那天的情况,我如今还一头雾水呢,原本你是被我叫去喝花酒,却能将一干绝色女子们抛却一边,与阿宙彻夜长谈。等大家第二天酒醒的时候,你们居然已经八拜结交了。”
邱连桅摇头笑道:
“青峰大哥还说呢,原本叫你一起,你却推说酒醉,搂着美女不肯起来。”
裴青峰挠头道:
“那时醉的迷糊,你说结拜以为是梦话呢,根本没想到是真的。”
我白了两人一眼道:
“说白了就是在温柔乡里喝醉了胡闹一番,还都得意的什么似的。”
二人似突然醒悟一般,邱连桅顿时涨红了脸,裴青峰打嘴道:
“哎呀,哎呀,我这张嘴,怎的就说漏了。”
我看他们的窘态,呵呵地捂着嘴笑起来。
正热闹着,外面有人进来报定国府来人找裴青峰,裴青峰急忙出去了。
裴青峰一走,我和邱连桅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静了半晌,我们居然同时问道,“你……”“大嫂……”两人一愣,旋即都不好意思地笑了。邱连桅道:
“大嫂先说。”
我道:
“只是想问问你的伤势,看上去还没有痊愈。”
邱连桅无所谓地晃晃依然绑着纱布的左臂道:
“没什么事了,我自幼习武,不知道受过多少伤,这不算什么,大嫂不用担心。”
邱连桅又问:
“大嫂近来可好?”
我点头道:“挺好。”
接下来就无话了。天色将近黄昏,夕阳将屋里镀上一片温馨的橘黄色,使得室内的气氛更增添了暧昧的氛围。
我虽然没有抬头,却感受到邱连桅的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我。
我思来想去,知道这事不能再任其发展,否则我和邱连桅还有邱连桐到底要如何收场呢。于是鼓起勇气,先打破沉寂。
“二弟,其实……我有一事想问。那日在福卢寺,见二弟身上掉出的手绢十分像我早前丢失的,可否给我一看呢?”
邱连桅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半晌才道:
“如若是大嫂的,便当如何?如若不是,又当如何?”
我假装平静道:
“如若是,当然要请二弟还给我,如若不是,那就当我没看见好了。”
邱连桅眼神中的光彩顿失,低头道:
“如果这样,大嫂便当做没有看见吧。”
他的模样让我心中一阵不忍,但仍强挣扎着用冷冷的口气道:
“不过是条手绢,如若二弟真的喜欢,留下也无妨。那样的手绢,我有不下十条,多一条少一条对我来讲都没有分别。”
邱连桅脸色愈加难看,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茶杯,手指的关节都发白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
“大嫂那里即使有千万条一模一样的手绢,我贴身所藏的这条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心里如小鹿般乱蹦不已,虽然在邱连桐面前我也羞涩也心跳,却更像一种初次接触男子的本能。而邱连桅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象一把小锤砸在我心上,那种悸动的感觉美妙而让人难以抗拒,总是唆使着我放弃抵抗。
我急忙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道:
“那,那不过是身外之物,何苦如此执着。”
邱连桅步步紧逼地说:
“如若只是身外之物,大嫂为何会如此紧张?”
我紧紧咬着嘴唇,不敢作声,似乎一放松那澎湃的心绪就会跑出来一般。
邱连桅走到我身后,轻声道: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懂得用平常心来对待‘失去’。我失去母亲、失去家庭、失去可依靠的一切,但我都能劝自己平常对待。
“这么多年,我独自一人闯荡下来,一心只为能干出一番事业,将母亲接出邱府。但自从看见你第一眼,却再也无法做到心无旁骛了。
“那日在花园捡到你的手绢,我简直欣喜若狂。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有那手绢,就好似有你在身边一样,多少是个安慰。所以,不要问我要回去好么?”
我紧咬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乱作一团。
邱连桅见我没吭声,以为我不同意,只得黯然道:
“大嫂如若真的如此讨厌我,我便从此后不再提起这件事。如若大嫂非得将手绢要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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