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便派人过来,说是白天受了委屈,非要邱公子和裴公子过去道歉。”
司马宙一愣,问邱连桅和裴青峰道:
“怎么?你们白天已经见过了?”
裴青峰于是把白天在集市的遭遇简略讲了一遍,司马宙听了恨恨地道:
“我大哥也真是,怎么就一刻也不能顾及下自己的身份,总做这丢脸的行径。”又对邱连桅道:“你不用理他,我过去看看。”
邱连桅摇摇头:
“这怎么行,小王爷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过去,他断不会善罢甘休。”
裴青峰也道:
“小王爷不过是觉得丢了面子,我们兄弟俩委屈一下,过去给他个面子就是了。”
司马宙叹气道:
“算了,事已至此,我们一起过去一趟吧。”
三人来到隔壁一个名为“玉宇”的雅间,只见司马征坐在首席已经醉意十足,他旁边陪席的两个人抬头看见三人进来,却急忙放下筷子站起来。
这两人正是裴青峰的庶出弟弟裴青崖和布政使府四公子邱连槐。裴青崖颧骨高耸,肩膀耷拉,一副骨瘦如柴的摸样,邱连槐却是胖的可以,俩人站在那里,便喜剧效果十足。
这二人平日里对自己的哥哥们都是极怕的,现在虽然有司马征在侧,也不太敢放肆。
司马征见两人这样,眼睛一斜厉声道:
“谁让你们站起来的,都给本王坐下!”
二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只得满脸窘迫斜斜地坐在椅子边上。
司马宙上前拱手道:
“大哥,小弟过来请安了。”
司马征眉毛一挑道:
“请安?有你在的地方,本王能安吗?”
说着将酒杯往桌上一摔道:
“你跟这两个家伙在一起什么意思!想看本王笑话吗!怎么,本王不过让他们来道个歉,你都舍不得了?”
裴青峰急忙上前道:
“小王爷,今日之事我们多有冒犯,理当罚酒。”
邱连桅也端起酒杯道:
“今日由于涉及家里女眷,连桅有些急躁,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小王爷见谅。连桅愿自罚三杯,向小王爷谢罪。”
司马征“嘿嘿”一笑道:
“邱公子过谦了,以你赫赫的名头,只罚三杯太小儿科了吧。不如这样,你跪下给本王磕三个响头,本王就原谅你,如何?”
裴青峰一听,立时变了脸色,刚要发作,却被邱连桅拉住,嬉笑道:
“青峰大哥莫急,按照礼数,我乃一介草民,给王爷磕三个响头也在情理之中。”
说着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衣摆一撩,真要跪下谢罪。却被司马宙一把拽住道:
“大哥,连桅虽然没有在朝廷当差,却是当今燕北布政使之子,安定侯的外孙,给大哥行此大礼,恐怕不妥。”
许是看到邱连桅并不在乎这跪拜的侮辱,司马征摆摆手道:
“也是,天天看人给我跪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大家看点新鲜的吧。
“邱公子在江湖上名声响当当,不过本王却没亲自见过。干脆趁今天本王高兴,你跟我的侍卫夜鹰比试一场如何。如果邱公子胜了,今天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裴青峰急道:
“这怎么成,连桅的伤势还未痊愈,你这不是趁人之危。”
司马征“咚”地一拍桌子道:
“裴青峰,就算你是安定侯长子,论地位也在本王之下,竟敢指责本王趁人之危!”
邱连桅赶紧将裴青峰拉到一边,示意他不要冲动。
司马宙却皱眉道:
“青峰说的没错,夜鹰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根本没把握取胜,何况你还受了伤。”
邱连桅安慰二人道:
“事已至此,我若不照着小王爷的吩咐做,恐怕今天这事很难平息,二位哥哥再三为我出头,惹恼了他怕以后麻烦更多。”说完对司马征道:
“小王爷既然这么有兴致,在下就与夜鹰兄切磋一下。夜鹰兄,请!”
凌云楼后面有一大片空地,平时用来停放客人的车马,今天被临时用来做比武场。
众人围成一圈,司马征斜倚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对夜鹰耳语了几句,夜鹰愣了愣,想要说什么,却被司马征狠狠瞪了一眼,只得拱手称是。
裴青峰看在眼里,嘟哝道:
“这个小王爷,肯定又在那里出什么馊主意呢。”
司马宙也不无担心地说:
“夜鹰人虽不坏,但脑子一根筋,恐怕即使觉得不妥,也不会违背我大哥的命令。”
一边的夜枭道:
“要不然我去劝劝我哥哥。”
邱连桅摆手道:
“算了,你现在过去必被司马征看到,反而为难了夜鹰。没关系,我自有主张。”
说着将外面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