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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玩。”
我摇摇头说:
“我自小就很怕弄湿鞋子,冻得脚好冷。”
裴青峰邪邪地一笑道:
“那弄湿脖子呢?”
我一愣,还没反应,裴青峰已将一小团雪往我脖子上一沾。我凉的倒吸一口气,裴青峰却得意地笑着跑开。
我哪里会示弱,从地上抓起一把雪,便追上来。却被邱连桅一把抓住,一只胳膊环着我的腰,将我拦在原地道:
“我可不能看着你这样对待我的好兄弟。”
我手脚乱舞,却始终无法挣脱,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拦腰绑住的小猫一样无助。于是大喊道:
“嵘儿,小梅,快过来帮我。”
小梅和嵘儿一看,两个都抓了把雪,小梅去追裴青峰,嵘儿便过来一蹦,一把雪投进邱连桅的脖子,邱连桅吃了凉,“哎呀”一声放了手。
我和嵘儿哈哈笑着,携手逃出邱连桅的‘魔掌’。却看见小梅已经被裴青峰抓小鸡似的拎起来,双脚离地,却还在努力伸着手往裴青峰脖子扔雪球。
无奈两人身高实在差很多,小梅那小短胳膊始终没有得逞。
我和裴青嵘又上去解救小梅,后边还有邱连桅追上来袭击。一时间几个人便打闹成一团,笑声将旁边树稍上的雪花都震落了。
正热闹着,忽然,裴青嵘“咦”了一声停下来,指着一辆马车道:
“那不是征西王府的马车?莫不是司马征他们也来了。”
我顺着裴青嵘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一辆瞄着金漆,挂着彩穗的豪华马车。看那闲坐的马夫,的确是征西王府的打扮。
看见这马车,我们多少都有些扫兴,毕竟每次碰到司马征都没有好事。裴青峰见大家这样,便劝道:
“没关系的,看他们将马车弃置在此,估计是骑马上山了,想是会走的深一些去打猎。我们只到半山腰赏梅花,应该不会碰上。”
现在返回去也是没趣,大家就只得当裴青峰说的是事实,坐上马车又往上走去。
在山路上走了约莫半个多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一股浓郁的花香从马车外阵阵飘来。裴青嵘道:
“这么香,想来是到了。”说着一掀车帘先走出去,我和小梅也赶紧出来。
一出了马车,立时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漫山遍野都是一棵棵野生腊梅,间或还有几颗红梅。红红黄黄的梅花在皑皑白雪和碧蓝天空的映衬之下,别提多漂亮了。
我们携手跑到梅花树林里,立时被一阵阵浓郁的清香包围。小梅最是高兴,跑过来跑过去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不一会儿,手上就多了好几枝梅花。裴青嵘也叫道:
“我也采些回去,插在炕桌的胆瓶里一定好看。”
我抬头看着那些密密匝匝的梅花,阳光从树枝后面钻进来,梅花的花瓣便变作玉雕的一般剔透。
微风拂过,小小的花瓣带着磬人心脾的清香落满了我一身。邱连桅走到我的身后,道:
“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想不到这么漂亮。”
我点点头说:
“我正在想呢,以后我们的院子里也要种些梅花。要好多品种,还要福卢寺那种,清香四溢,颜色淡雅。”
邱连桅呵呵笑道:
“那可是师兄的命根子,看你要怎么说服师兄割爱了。”
我调皮地挤挤眼睛道:
“以我的美色,还用说服么?抛个媚眼就好了。”
“那算了,”邱连桅撇撇嘴道:“就为了个梅花这牺牲也太大了,干脆我去偷两棵来好了。”
我拍手道:
“好呀好呀,到时候一起去哦,我抛媚眼你偷树,精诚合作,哈哈。”
邱连桅气的白了我一眼,这时,裴青嵘跑来对邱连桅说:
“快,月婉借我一下。”
说罢拉着我就往树林深处跑,邱连桅在身后急忙问道:
“你们干什么去?”
裴青嵘眉毛一挑:
“更衣去,你要跟着么?”
邱连桅无奈地摇摇头道:
“且,坏丫头,你们别走太远了。”
裴青嵘怕人看见,拉着我往山上走了一小段路,四下看看无人,才钻进一堆灌木丛中去方便了。
解决了问题,我正在帮裴青嵘整理衣衫之时,却似听到有说话的声音。开始以为听错了,但接着又一声轻笑,这下裴青嵘也听到了。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停下动作听了听,确实有个女子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从离我们不远的一片杉树林里传出来。
裴青嵘道:
“这女子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我听那声音娇脆之中略带轻浮,尤其是那笑声,时时都在勾人一般。经裴青嵘一说,还真觉得耳熟无比,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裴青嵘调皮地冲我挤挤眼睛,蹑手蹑脚地朝那片杉树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