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连桅摇摇头。
司马征被打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夜鹰这时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过去想扶他起来。哪知司马征起来后却一把推开夜鹰,大骂道:
“你这奴才!真是白养你了,就眼睁睁地看着本王挨打!”
夜鹰低着头,一声不吭。司马征歇斯底里地吼道:
“不会咬人的狗,我要你何用!!”
说着竟抬起右手的钢刀,向夜鹰劈头砍去。
邱连桅看得真切,脚下一点,“唰”地闪电般冲过去,伸出三根手指“啪”地捏住劈下来的钢刀,内力一沉,往外一带。司马征手腕立时酥麻,钢刀应声脱手,被邱连桅一甩,钉进旁边的大树上。
司马征两次挫败,气焰顿时消失了一半,愣在那里不动了。邱连桅冷冷地道:
“我要把涟漪带回去找郎中诊治,你愿意怎样随便吧。”
说着看了夜鹰一眼道:
“刚刚被你气糊涂,现在才想起来夜鹰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忠犬。你能替我们除去这心头大患,我们求之不得呢!你接着杀吧。”
说罢走过来,伸手抱起几近晕厥的邱涟漪,大步地走出去。
邱涟漪在马车上苏醒过来,却嚷嚷着坚决不回尚书府。我们只好将她带到裴青峰的宅子,在那里请了郎中帮她诊治。
我在床边陪着邱涟漪,那郎中号着脉,突然感叹了一声道:
“幸好,幸好。”
我急忙问道:
“什么幸好?”
郎中微笑着对我说:
“我是说这位小夫人虽然被人踹了一脚,但是骨头没大碍,只是皮肉伤。更加万幸的是,没伤到她腹中的胎儿呀。”
我一听吃了一惊,问道:
“您是说涟漪怀孕了?”
郎中点头道:
“正是,在下号着脉象,应该已经快三个月了。我会开一剂保胎养气的方子,你们按时给小夫人服用即可。胸口上的伤我会开些外用药,好好休养几日便会康复了。”
我到外面唤邱连桅带郎中去开方拿药,进得屋里,却见邱涟漪躺在床上兀自流泪。平日里看惯了她骄纵的样子,现在这般模样便让人觉得更加可怜。
我走上前安慰邱涟漪道:
“你也别太伤心,现在有了身孕,司马征对你定会另眼相看,你在征西王府的地位也会更稳固。”
邱涟漪凄惨地笑了笑,道:
“另眼相看?如果司马征真的知道了,恐怕会杀了我。”
我不解道:
“怎么会?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你有了他的骨肉。”
邱涟漪没说话,眼角却滚下两行泪珠来。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悲哀的表情。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哽咽道:
“大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腹中的孩子……不是司马征的,是夜鹰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这消息太过震惊,以至于我一时愣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想想刚才只是看见邱涟漪跟夜鹰私下里讲话,司马征就险些要了她的命,若是真的让司马征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那后果……
我不敢想下去,问道:
“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原来,邱涟漪自小就受母亲影响,一直不满意自己的庶出地位,便想借着婚姻能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在裴青峰身上打主意失败后,正好碰上司马征。邱涟漪便使出浑身解数想让司马征迷恋上她,将她娶回王府做王妃。
可司马征是什么人物,女人对他来说召之即来乎之即去,虽然邱涟漪穷尽心机,也没达到目的。正在沮丧的时候,司马征不知怎的,突然提出要上门提亲。
邱涟漪满心欢喜,以为司马征真的喜欢她。谁知新婚之夜才知道,司马征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四姨娘承诺司马征,只要他肯娶邱涟漪为妻,四姨娘就将手上京中阁老的人脉悉数送给司马征。
彼时,正好宁王下令让司马征拉拢京中三位阁老。但那些阁老都历经两朝,思想守旧,对于皇家正统看得很重,没人想替宁王说话。四姨娘的做法无异于雪中送炭,司马征当即就答应下来。又想着正好可以以女婿的身份拉拢邱远正,自觉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邱涟漪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新婚之夜司马征轻蔑地说出来才知道实情。
司马征原本就是个花花公子,婚姻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儿戏。邱涟漪早就玩腻了,所以结了婚更懒得碰。
邱涟漪却不甘被冷落,做个挂名夫妻。便每晚都到各处侍妾那里闹事,肆意破坏司马征的好事。
司马征不厌其烦,干脆每晚都派夜鹰守在邱涟漪的门外,不让邱涟漪迈出房门一步。
邱涟漪原本还偷偷让人从外面重金购得一种无色无味的迷情香,只要司马征踏进门来,便能让他跟自己行夫妻之礼。梦想着怀个一男半女,好巩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
谁知道,司马征自婚后一月有余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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