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晚出来一个月。”
我掩嘴笑道:
“你也算个聪明人,这事上却变糊涂了。女人生孩子哪儿有固定日子,早产的也不是没有。”
邱连桅咬了咬牙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有先试试了。这种丢人的事要去求阿宙,我真是…………”
我安慰道:
“我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但这对涟漪来讲不只是面子问题,而是生死攸关。你是她哥哥,这个人你必须得丢。”
邱连桅叹口气道:
“算了,就当我欠阿宙一次吧。但愿涟漪吸取教训,以后别再混闹才好。”
又道:
“那我找完阿宙,就去找司马征解决这件事吧。”
我立刻摇头道:
“你可不能去,你去了若是好言好语,司马征必会趁机羞辱你。若是你强势霸道,司马征又未必会买账。总而言之,无论怎样,你们估计都会打起来。要是司马征一生气干脆撒手不管了,你还打算让涟漪在这里住一辈子?”
邱连桅纳闷道:
“那怎么办?又不敢声张,没有人合适去找司马征呢?”
我指着自己说:
“我呀,我去找他交涉最合适了。首先我是涟漪的大嫂,这种事情女眷去讲比男丁合适。其次,比起你来,他肯定愿意听我说话。而且,他一定不会想到我竟为了涟漪特意跑去骗他。”
“你疯了!”邱连桅一下站起来道:“这绝对不行!”
我笑笑,过来揽着邱连桅的胳膊道:
“看你急的,我又没打算去征西王府找他。我会约他在新月楼喝茶,然后将事情说开。”
邱连桅悻悻地道:
“可是为什么非你去,我不能去,还有青峰大哥呢。”
我笑笑道:
“青峰大哥一个外人,怎么合适做这种事?而且那司马征可是忌讳你们忌讳的要命,你们约他,他肯出来么?说不定还以为你们想伏击他呢。如若你们找上王府,怕又起争端,反而给二王爷添麻烦。”
邱连桅还要说什么,却被我打断道:
“好啦,就这么定了,我都还没害怕呢,你可不像个闯荡江湖的英雄了,婆婆妈妈的。”
邱连桅嘟哝道:
“那可是司马征。”
我被他这种执着的不放心逗乐了,笑道:
“新月楼那里人来人往,他还能怎样。你放心去找夜鹰,跟他把话说清楚,看看他的态度。我这边,你只需借两个人给我就好了。”
新月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毗邻羲和居,是最著名的茶楼之一。分为上下两层,装修十分高雅气派,许多达官贵人常来这里聊天会友。
我约了司马征在新月楼二楼的雅间见面,我特意早到了一会儿,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
不一会儿,便听得门外小二道:
“小王爷,这边请。”
大门一开,司马征带着惯常的那种自满笑容大步走了进来。见了我有些惊喜地道:
“大嫂这么早?”
我站起来行礼道:
“月婉见过小王爷。”
司马征急忙过来伸手扶我道:
“还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巧妙地躲过司马征伸过来的手,一指我对面的椅子道:
“小王爷请坐吧。”
司马征尴尬地笑了两声,收回手,走到对面坐下。
我看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卫里面没有夜鹰,心知一定是被邱连桅约出去了。看司马征这样子,应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当下便放了心,让店家将一应点心、果品、茶水上齐。
司马征瞟着我,咂着茶问道:
“大嫂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居然约我喝茶,莫非是跟邱连桅吵架了,想找个人安慰安慰。”
我笑笑道:
“我可不敢跟连桅吵架,他身手那么了得,如若跟你一样发起飙来,我还有命在么?”
司马征知道我暗指邱涟漪的事,却满不在乎地说:
“男人都最讨厌自己的女人不守妇道,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跟夜鹰眉来眼去,这不是挖我的墙角么?真是愚蠢的女人!”
我淡淡一笑道:
“要这么说,现在我跟你在这里喝茶聊天,连桅就该过来杀了你。”
司马征一怔,旋即笑笑道:
“咱们是亲戚,喝个茶而已。”
我点点头:
“正是这一说,那天把涟漪丢给夜鹰,还不是你安排的,最后你自己反倒生气起来。”
司马征冷笑了一声道:
“大嫂别装糊涂了,那天的事情你比我看得清楚。”
我手中把玩着茶碗道:
“那不也是因为你太冷落涟漪了。我知道你因为什么娶涟漪,你可以不喜欢她,但若是让四姨娘知道你那么对待她,恐怕也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