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直挺挺的坐姿,而且连更衣都不能去。”说到这里突然掩嘴笑道:
“说起更衣来,我还想到个笑话。铃环那天估计是怕在宴席上饿着,提前吃了饭用了茶。结果宴席还不到一半她就憋不住了。我就看她一直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宴会结束后,玲环被几个仆人搀着,边走边哭。”
小梅睁大了眼睛,问道:
“那感情她尿裤子了?”
裴青嵘掩嘴笑道:
“一定没错。”
“谁尿裤子了!!”一声怒吼在我们身边响起。
我们太投入地在听裴青嵘讲述,没发现司马铃环去给长辈们敬完酒,刚好走到我们这一桌,听到她俩的对话。
我们看到司马铃环愤怒的面孔,一时都觉得十分尴尬,便赶紧低头不做声。司马铃环还要发火,裴青嵘急忙端起酒杯拉着我道:
“哎呀,做了这么久,忘了要将你介绍给征西王和郡主了,赶紧走。”
我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拉走。留下小梅怯生生地望着司马铃环。看着小梅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司马玲环一腔怒火也没地方发泄,吼了一句:
“看什么看,乡下丫头!”便愤愤地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裴青嵘拉着我走到主座席上,对征西王和禛怡郡主道:
“嵘儿给王爷和郡主请安,这是我表嫂,邱尚书的长媳。”
我急忙行礼道:
“民妇邱秦氏见过王爷、郡主。”
征西王点点头道:
“不必客气,听涟漪提起过你,端的是贤良淑德,邱尚书有你这样的儿媳,也是有福呀。”
我再次行礼道:
“多谢王爷夸赞,月婉只是尽力而为。”
禛怡郡主打量着我,眯着眼睛道:
“都说邱尚书的长媳是当年宣隶府的第一美人,现在看来即使在京城跻身美女行列也没问题。听说你守寡三年,这京城可有的是王孙公子为你慕名,不知可有再嫁的打算?”
我没想到禛怡郡主突然会说起这个,先是一愣,随即脸红道:
“月婉孝期未满,怎敢有这等想法。”
禛怡郡主笑笑道:
“不是吧,我听说你和尚书府二公子已经私定终身了,难道不是真的?”
我觉得十分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征西王解围道:
“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没事就喜欢打听这些,烦不烦。今天大喜的日子,只管喝酒言欢岂不更好。”
禛怡郡主白了征西王一眼道:
“每日里就听见别人说了,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本人,还不让我多聊一会儿。”说着又转向我道:
“你别见怪,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知大少奶奶酒量如何,跟我喝上三杯可好?”
我还未及回答,一边的司马征却插嘴道:
“漂亮的女人酒量都好,跟娘亲一样。”
我知道他故意为难我,偷偷瞪了他一眼。司马征却不以为意,反而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涌起一丝坏笑。
禛怡郡主对司马征的话十分受用,立时让丫环斟满了酒杯。我也不便推辞,只得举杯道:
“民女敬郡主,愿郡主福寿安康。”
说着皱着眉头将三杯酒喝下,只求速战速决。由于喝得太快,那酒辣的我差点掉泪。征西王看了还以为我是真的能喝,当下便呵呵笑道:
“以前只知道嵘儿海量,没想到你们家的女眷都这么厉害,今天初次见面,干脆陪本王再喝三杯。”
我立时傻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裴青嵘看着这场景,急忙道:
“其实我大嫂酒量一般,还是嵘儿来陪您喝了这三杯。”
邱涟漪也赶忙在一边帮腔道:
“父亲,我大嫂酒量确实一般,不如就嵘儿陪你喝吧。”
谁知禛怡郡主却不悦了,道:
“怎么,堂堂一个王爷,还不配跟你大嫂喝杯酒么?”
我一听只得道:
“哪里,月婉今日能跟王爷和郡主饮酒,乃三生有幸。”
司马征一听急忙站起来,拿起酒壶:
“难得今天大嫂这么有雅兴,这三杯酒本王亲自给你斟。”
说着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满满一杯,我心一横,说了句:
“王爷,民女祝您福寿安康,儿孙满堂。”
说完,“咚、咚、咚”没歇气地将三杯酒一饮而尽。耳边只听得征西王爷叫了声好,便头晕目眩,不能自持了。
裴青嵘急忙将我扶回桌子边上,偷偷对我说:
“我没说错吧,这征西王府除了征西王和司马宙,都让人受不了。”
我趴在桌上,方才饮酒过猛,再加上禛怡郡主的话让我觉得天旋地转,心烦意乱。便对裴青嵘道:
“我没事,只是屋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转转,省的一会儿吐在这里。”
裴青嵘环视了一圈大厅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