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
关鹤谣点头,那确实。
她低头细看那伤处,新制的衣衫是浅蓝色,若是渗血了能看出来,现在似是没事。
萧屹看着那鸦羽一般乌黑的头发,忽然福至心灵,“若是…若是能摸、摸一摸,会好许多。”
“真的吗?”关鹤谣狐疑看他一眼,伤口怎么能随便碰呢?
“就…轻轻的,不会伤到伤口。”
关鹤谣沉思,她也没受过这样的伤,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疼痛时,抚摸起码能起到安慰剂的功效,也许真的还能帮助血液流动,促进伤口愈合?
于是她伸手,极轻极轻地抚上萧屹伤口,绕着圈摩梭了几下,“好点了吗?”
萧屹咬牙,“……好多了。”
年轻无知的萧屹第一次理解了老狐狸义父口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挖坑自己入。”
偏偏关鹤谣得了肯定,松了眉头憨憨一笑,更加尽心尽力地抚摸起那伤处来。温软的手,轻如羽毛的触摸,一下一下把萧屹的魂儿都融了。
他抓住最后一点理智,混乱地想着刚才看的《罗郎君与朱娘子》分散注意力。
“小、小娘子,我刚看到、看到罗郎君发现朱家小娘子为他服毒自尽,他们…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又踩到了猫尾巴,倒是也拯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