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请受一拜。”
他头低下去也就算了,关鹤谣瞧着那膝盖怎么都要落地了,心惊肉跳地喊着“朝散郎怎行如此大礼?!”就赶紧去扶他。
关策有点尴尬,他倒不是真想跪。
只是一见到关鹤谣,不禁想起了萧屹信里那质朴的威胁,一时小腿肚子转筋,这就没掌握好平衡。
“应该的,应该的。”关策不忍劳她相扶,自己挣扎站稳,“多谢小娘子救了五哥。”
“……五哥?”
“对呀,松澜在家行五。”
“……松澜?”
“萧屹没告诉你他的表字?”关策哈哈一笑,“也是,年初刚取的,他自己可能还没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