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说了,你总这样出去,被人家知道还以为府中亏待了你。”她转向关旭道:“表哥,二娘子每月的份例,她那小丫鬟可都是好好地领走了。”
一声娇柔的“表哥”听得关鹤谣汗毛直立,同时更是佩服起郭氏的强大逻辑。
她说起今日是自己生辰,饶是石嬷嬷那样的仆从都露出一丝窘迫。而郭氏身为当家主母,不仅对府中子女的生辰置若罔闻,还倒打一耙,直接转移了矛盾。
每月的份例,呵呵,两升米也好意思叫“份例”?
关鹤谣面上不显,只态度良好地认了错。
哎,他们三个人,明明都对她的境况心知肚明,这样互相演有意思吗?
奈何郭氏瘾大,非要拽着她飙戏,又絮絮说教起来,关鹤谣只一味应着。
郭氏苛待关鹤谣,关旭是知道的,他并不在意,也从不插手后院这些事体。只是大半年没见这个女儿,而她变化甚大,一时有些没缓过来。
现下眼见这二人越扯越远,而魏家来的婆子面色越来越焦急,他便肃声打了岔。
“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你姨母病了,需要血缘亲近的在室女为她诵经祈福,你跟着去一趟魏家。”
果然就是和魏家有关!
关鹤谣暗暗捏紧拳头。
她都不知道原身还有什么劳什子姨母,反正他们说有就有吧。
莫不是请君入瓮?那边安排着什么龌龊的戏码想要污她清白之类?
她脸色铁青上了魏家的马车,一手捏着今日刚得的小刀,没有片刻敢放松。她也尝试着从接她的这两个婆子嘴里套个话,可她们石头一般毫不配合。
一路惴惴,关鹤谣就这样来到了城西魏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