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更充满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服。
在大夏的权力构架里。
官府和军队是绝对的上下级从属关系,夏王一句话,只要不涉及父神,下面的将军必须无条件服从。
但是祭司院不同!
祭司院从骨子里,是一个由信徒组成的宗教机构。
虽然牛志学是大祭司,但这群红衣祭司在神学造诣上,谁也不服谁。
在他们眼里,大家都是高级祭司,你牛志学不过就是当年运气好,被上一代老祭司给选上去的罢了!
“大祭司。”
一名八十二岁,因为身体原因马上要退休的红衣祭司,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了,“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是滴水不漏啊。”
“你不告诉王上也就罢了,毕竟神权独立。但我们这些老伙计,可是跟你一起在祭坛前磕头磕了几十年的同袍啊!”
“父神降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连个屁都不放?!怎么,你是怕我们这群老骨头抢了你在父神面前的恩宠吗?!”
“就是!要不是那个疗养院的所长越级给王上打了电话,我们今天岂不是要生生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神恩?!”几个将军也跟着冷嘲热讽起来。
看着这群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同僚和将军。
牛志学缓缓地睁开眼睛,这位大权在握的大祭司,此刻不仅没有任何的心虚,反而光棍地挺起了胸膛!
“怎么?不服气?”
牛志学冷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这可是父神亲自向我下达的法旨,要求绝对保密!父神的意志,谁敢违逆?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们了,那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你们要是有气,等会儿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向父神祷告告状去啊!”
被牛志学用“父神的法旨”这座大山一压,众人顿时哑火了,虽然心里气得直咬牙,但谁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