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你不要看细节，你现在把目光拉远，然后随意地看一眼死者，只是随意看，不要刻意去看。”陈振国提醒莫子然。

    他心似乎是找到答案了，可是他还是想知道莫子然的看法。

    因为女人往往男人心思细致一些。

    “把目光拉远？”莫子然一边说着，一边按陈振国的话，把脸从电脑前拉开，然后扭头不看电脑。

    “对，这样！”陈振国道，“然后你又把头转回来，看一眼死者，然后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莫子然按着陈振国说的话，把目光重新放到电脑看了一眼，然后又马移开。

    “怎么样？然儿，当你看到死者时，第一个感觉是什么样？”陈振国看着莫子然紧张地问道。

    莫子然想了想道“嗯！死者还是死者！”

    “……只有这吗？”陈振国有些失望。

    “不过……”莫子然又道。

    陈振国绿着一张脸，真想重重地敲她一下，这小妮子，说话怎么不一下子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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