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她的房间里还堆放着“秘密”,没有毁尸灭迹,向晚不敢开门,只是隔着房门问道。
“是我,岑衿。”
门外传来的声音温润悦耳,仿若山间清泉,只是响起的时间不对。
对于现在的向晚来说,听到谁的话都不异于恶魔低语,更何况还是尾巴主人的声音。
她努力吞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你有什么事吗?我都脱衣服睡下了,要没有什么急事,就明天早上再说吧。”
门外瞬间没了声响,诡异的是,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向晚知道岑衿还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她的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要是真的发生冲突,商野能不能及时赶来救她,成功的概率又有多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向晚感觉时间都已经凝固,而她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时间牢笼里。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岑衿那温和如春日暖阳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声轻嗤:
“地上有一堆蛆吧,你真的睡得着?”
向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她就知道狐狸什么的,最让人讨厌啦。
向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你再胡说什么?”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她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恐惧与慌张。
“把房门打开”,岑衿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入向晚耳中,“别再让我说第二遍,除非你想让商野看见。”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不打开肯定是不行的。
但让他和尾巴主人待在一起,再借她两个胆,她也没那个勇气。
向晚缓缓转动门把手,房门刚开一条缝,她“嗖”的就想往院子里跑。
腿没蹦跶两下,就被岑衿掐着脖子,强硬的拉到他的怀里。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向晚的鼻腔,那是被狐族列为禁术的媚香。
这种媚香对雌性有着致命的诱惑,只要吸入一点,满脑子便只剩下交配的念头。
岑衿肯定不会那么好心,上赶着给她送异能,他极有可能为了报复她,不知道把她扔给什么丑八怪。
她才不要!
向晚二话不说拉起他另一只手臂,狠狠的咬上一口。
雌性牙齿的咬合力不强,岑衿即使不是商野那种力量型的,她那一口都没能让他破点皮,反而让他眼中的寒意更浓。
寒意不是因为向晚咬他一口,而是因为她竟然会误以为自己给她下媚香。
他讨厌她讨厌到就差没同归于尽,要不是不想让她乱跑,他根本不会碰她。
至于把她扔给其他兽,那就更不可能,他没兴趣给自己戴绿帽子。
他单纯是因为少一只尾巴,媚香有时控制不住而已。
少量摄入一点,除了会让她哼哼唧唧一晚上,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岑衿抱着向晚往屋内走去,一脚踢上身后的门。
向晚被扔到床上,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媚香的作用,四肢绵软无力。
岑衿是上古九尾狐血脉,他的每一条尾巴都是上好的药。
只是在这个兽世,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向晚愚蠢的很,他本以为她只是单纯见不到他好受。
但从现在情况来看,她应该是受人指使,不然她也不会有这种罐子。
可指使她的人是谁?
谁需要他的尾巴?
岑衿干活利索,很快收拾好满地的狼藉,看都没看向晚一眼,扭头直接离开。
向晚依旧迷糊糊的,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恨下心掐一把自己的大腿。
见地上已经被收拾干净,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
受媚香迫害,向晚一整晚眼睛都没合上过,早上自然也就蔫了吧唧。
一日三餐是四个男人轮着来的,由于祁白受伤昏迷昨天晚上才醒,本该商野做的早饭也就落到他的头上。
商野落得清闲,看到她食铁兽般的眼睛,张嘴就想讥讽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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