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晦气话。
想想摇摇头走了。
宋芸汐立马叫来安然拿十斤豆子泡上,然后饭都不舍得吃就赶去张木匠家里,他家有现成的桶,还有需要做几个压豆腐的木箱。
趁天还没还黑,叫张木匠赶工几个,她想赶快试试,毕竟娘家现在急需用钱。
宋芸汐脚步急匆匆的,直奔村头张木匠家,心里火急火燎的,娘家还等着钱用,豆腐早一天做出来,就能早一天赚钱,半刻都耽误不起。
没一会儿就到了张木匠家门口,院子里堆着木头、刨花,张木匠正蹲在那磨刨子,看见她进来,直起身子喊:“芸汐?咋有空过来了?”
宋芸汐也不绕弯子,张口就说:“张叔,我找你帮个忙,给我做几样做豆腐的木家伙!”
“做豆腐?”张木匠愣了愣,挠着后脑勺笑,“咱这村里没人做过那玩意儿,你要做啥样的?跟叔说说。”
“就做几个装豆腐的木箱子,再做个压豆腐的板子,还有个滤豆浆的桶。”
宋芸汐伸手比划着,“箱子不用大,长两尺宽一尺多,高半尺就行,箱底得凿点小细缝,不然水漏不出去,再做块能塞进去的木板,要压得严实;桶就找个现成结实的,内壁光滑点就中。”
张木匠瞅着她比划,心里立马有数了,拿起一块木头敲了敲:“这活儿不难,我这有现成的干木板,不用晾,就是你要得急,这天都快黑透了。”
“张叔,我是真急着用!你帮我赶赶工,今晚就做出来,工钱我一分不少给你,绝不亏待你!”宋芸汐急着说。
张木匠是个热心肠,当即就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搬木头:“中!看你急成这样,叔先给你做,先做俩箱子、一块压板,至于桶,都有现成的,在里边屋里,要几只你去挑。
剩下那块压板,我晚上点灯给你做,明天一早就给你送家去,行不?”
“那可太谢谢叔了!你可帮我大忙了!”宋芸汐立马笑了。
张木匠一边刨木头,一边跟她唠嗑:“你咋想起做豆腐了?就豆子那东西,做饭又不好吃,你能行不?”
“我琢磨着法子试试,成了就能换点钱,补贴补贴家里。”宋芸汐笑着回。
“那敢情好!要是做成了,咱村里老的小的都能尝尝鲜,肯定好卖!”张木匠手上动作不停,刨得木屑满天飞,“你放心,叔给你做的结结实实,缝子凿得细细的,保证不漏浆,板子也给你磨平,做出来的豆腐准规整。”
“那就全靠叔费心了!”宋芸汐在旁边搭把手,拿个刨子,又念叨,“可千万别做漏了,不然豆豆腐漏出来,就白瞎了。”
“你放一百个心,叔做木匠活十几年,这点小事还能办砸?”张木匠拍着胸脯,“乡里乡亲的,这套东西就收你二十文钱,不多要。”
“叔你太实在了!”宋芸汐满口答应,“等我豆腐做出来,头一块先给你送过来,让你尝尝鲜!”
“那叔可就等着了!”张木匠乐得哈哈大笑,借着屋里的油灯,没多大功夫,就把俩豆腐箱、一块压板做好了,还翻出个干净的木桶。
他把东西擦干净,堆到一起:“你先把这些抱回去用,不合适再来找叔改,剩下的压板我今晚熬夜做好,明天一早给你送上门。”
“太感谢叔了!”宋芸汐赶紧掏出二十文钱递过去,小心翼翼抱着木模具,欢欢喜喜往家走,这下总算能做豆腐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宋芸汐抱着木箱子、木桶,一路快步往家赶,晚风一吹,心里反倒踏实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进家门,安然就迎了上来,着急地问:“娘子你可回来了,豆子我已经称好十斤,泡在盆里了,水也加够了!”
“做得好!”宋芸汐把模具放在院子里,顾不上歇口气,“安然,你去把后面那个石磨洗干净,我们半夜要起来磨豆腐。”
她从空间拿了一口大铁锅,加上目前做到的那口够用了,怕安然问,理由都编好了,结果安然没问,宋芸汐倒是乐得自在,这丫头也是个好的,从不多看多问。
安然去洗石磨,她就把买来的工具一一清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已经戌时了,村里一眼望去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她俩现在还没吃晚饭,二人草草吃了一顿饭就睡下了,她还调了一个闹钟,大概三点要起来磨豆子。
晚上三点,闹钟准时响起铃声,她迷迷糊糊起来,也顺便去叫醒安然!
二人迷迷糊糊的洗漱好后开始准备磨豆子!
宋芸汐蹲在盆边看了看泡着的豆子,圆滚滚的豆子吸了水,已经微微发胀,她伸手搅了搅,又添了两勺清水,这才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里灶火已经烧得旺,宋芸汐对着安然说:“等会儿豆子泡软,咱俩就推磨磨浆,你年纪小,推不动就跟我换着来。”
“我能推动!娘子你放心!”安然攥着小拳头,一脸干劲。
没过多久,豆子彻底泡发,宋芸汐捞了一大瓢豆子,掺上水,一点点往石磨里添,安然扶着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