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久要准备考试了,需要很多钱,怕他们想法子对付你,叫你小心一些,还有我小姑从镇上回来了,昨天下午回来的!”
“大丫,给你娘说我谢谢她,我知道了,叫她放心,都回去吧!”
宋芸汐顺便去看了一眼他的田,看见有加入了精神的秧苗长的很不错,再过十天左右就可以 插秧了。
路上遇到几个妇人交头接耳,好似在说着什么秘密,她也懒得理,说不说她无所谓,她一个现代人还怕流言蜚语,真是笑话。
宋芸汐回到家时,进屋就看到她爹和大哥二哥都来了,“爹你咋也来了,”
说着快步走到桌边坐下,顺手给三人倒了杯温水。
宋建业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又有几分欣慰,开口道:“芸汐啊,听你大哥说,你这豆腐生意做得顺当,全都卖光了?爹在家心里不踏实,就跟你二哥一起来看看,也好帮衬着你们。”
宋文谦性子比大哥更爽朗些,拍着胸脯道:“三妹,你放心,以后摆摊卖豆腐的活交给我和大哥,你身子弱,哪能天天往镇上跑,累坏了可怎么好!”
宋芸汐看着眼前几人脸上都盛满了关心的,心里比较安慰,虽然她不是原主的,但是她接收了原主这具身体,她理应孝顺照顾他们,只要他们人都是好的。
随即道:“爹!我怀孕了,三个月了,确实不能太过劳累,所以我想把生意上的事交给你们来做。”
三人嘴巴都张的像能放下一个鸡蛋,“不是小妹,你咋没早说,昨晚做了半夜豆腐不说,还挑了那么重的一旦豆腐,说着还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宋芸汐连忙拉住他!“大哥……你这是干啥,我这不是和你一起去,怕你第一次做生意没胆量吗?我这去给你壮壮胆,以后我都不去了,要去也是空手去,你叫我给你挑,我都不挑。”
几人哭笑不得,宋建业狠狠瞪了大儿子一眼,那意思明晃晃的在说,回去看老子打不死你,宋文谦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哥。
“都坐下吧,我还没说完,唉……我说到哪儿啦?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
宋文谦连忙拉住她的手,“你说到怀孕了,要把活分派给我们,别打,你看脑门都红了。”
就是以后大哥二哥不是卖豆腐吗?晚上就负责着磨豆腐,爹你负责做,这个很好学的。
我谈了一家酒楼,今天订了二十块,明天要给人家送去,八十文,我已经收了四十文了,你们明天去收四十文和后天的定金就是。
如果以后生意好忙不过来,我打算请人帮忙磨豆子,这样爹就光做就行。
“明天卖几挑篓子、两个桶,挑子总不能一直用大伯家的。”
我等你们回来,如果依卖的好,我再做一些别的吃食你们带去卖。
“爹!你今晚别回去了,你们三人先住安然那屋,安然搬过来和我住,等以后房子建好了就有房间住了,”
宋建业搓搓手小心翼翼的道:“闺女你看我也能不能和他们一起去呀?你看啊!我做了豆腐,他们挑走了我也没事了,本想说给你盖房子,可人家小工都今天就结束了,大工我也不会,这不是闲着吗?”
“行!只要你不嫌累,你就去吧!上次我从张木匠那里买了挑桶,明天我单独给你做个吃食,你去卖卖看。”
“好!闺女说了算!”
宋芸汐到房间里拿了一些调料,到厨房,看到安然还在做晚饭,“安然你暂时搬来和我一块睡,我爹他们要在我这里住些日子。”
她安慰的拍了拍安然肩膀,“等房子建好就有的是房间,现在只是 委屈一下。”
安然道:“娘子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是娘子的家,我是娘子的奴婢,况且娘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条命都是娘子的。”
宋芸汐做了一个甜口的,和咸口的调料,晚上就开始做豆腐花了。
一家人吃完了晚饭,就打算各自去睡了,因为晚上还要起来做豆腐,宋芸汐和她爹说前边的步骤,等点豆腐的时候来叫我!
又耐着性子,把泡豆子、推磨、滤豆浆这些粗活儿,一五一十全都教给宋建业,又嘱咐大哥二哥半夜轮着推磨
交代妥当,她怀着身孕身子乏,就先回屋躺着歇着了。
安然收拾完碗筷进了房,见宋芸汐一手扶着腰揉来揉去,赶忙上前给她轻轻捶后背:“娘子都怀娃三个月了,还样样事都操心,可得顾着自己身子骨。”
宋芸汐叹了口气往床头靠了靠:“没法子呀,豆腐生意刚张罗起来,不把路子捋顺,心里总不踏实。往后夜里磨豆子、做豆腐全都交给爹和俩哥哥,我就只管配料子、对接酒楼的活儿。”
等到半夜,院子里石磨咕噜咕噜转得直响。
宋文昭、宋文谦兄弟俩你换我、我换你,轮流推磨;宋建业蹲在旁边,老老实实添豆子、接豆浆、滤豆渣,学得仔仔细细,半点不敢糊弄。
豆浆熬得咕嘟冒泡,滤得白白净净,宋建业才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