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们不合适。”
村长塞了银子以后都不用量,大概看一眼就骑马回城了,事实这种事就是衙门捞油水的由头,一切都是走走过场而已
宋芸汐都回家了,那些人还舍不得离开,都想到买了地肯定需要人,所以大家都聪明的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都在说她的好,说什么时候可以去做工挣钱,说她有本事能赚钱。
只有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来转去,这人就是安然的娘,她此刻心里在想,一会趁别人不注意,去找大丫那个赔钱货给她爹谋个差事。
一切手续完毕,第二天就开始建厂房了,宋芸汐不想给那么多人做饭,直接给了三十五文一天。
蚊香每天做,都做了好些了,眼看天气快热起来了,等明天上梁酒一过就叫人去推销,又想明天就是上梁宴席,不知道明天吃什么菜,猪肉肯定是要的,到底是上山抓一头,还是买一头。
她想的入迷,大伯娘和村长媳妇还有七叔公的四个儿媳妇来了都没发觉,还是大伯娘取笑她,“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宋芸汐莞尔一笑,哎呀……“各位伯娘婶婶们都来啦,我这不是愁嘛,我也没办过,不知道要些什么菜合适,做差了的话怕人家笑话。”
七叔公的大儿媳李秀芬是个爽快的人,开口就道:“要我说吧,就直接买两斤肉,整一些农村的菜炒里面就行,这个光景每家都不好过。
所有人都附和就这样可以,宋云汐没反驳,“那各位伯娘婶婶,你们帮忙打理一下,我去买些菜回来,她赶紧溜了,大伯娘还想说让大堂哥二堂哥一起去,结果人都跑没影儿了。”
笑话,他们和他一起,那她还如何从空间弄东西出来。
一群人帮忙收拾,今天都是相好的几家在这里帮忙,明天上完梁以后才是正餐。
宋芸汐去镇上买了许多的瓜果蔬菜,去粮铺买了三百斤糙米,又从空间拿出十二只野鸡,十二只野兔,一头四百斤重杀好的猪,马车都快拉不动了才罢休。
第二天一早到吉时上梁,上完梁以后就是摆午饭,今天十个菜,有鸡有肉、有排骨汤、有红烧肉,大家都吃的满嘴流油。
娘家那边,本来不想请她爷奶的,他爹说不妥,让别人知道笑话,她奶奶又有话说。
结果一请,那一家子就来了二十来口,包括几个姐姐也都带了家人来,好家伙,结果一算来了三十人。
宋芸汐心想不差这一口,来就来了,可一上菜,宋奶奶就骂骂咧咧,“宋芸汐那个贱丫头,有银钱建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酒席,却不拿过来孝敬我,真是大不孝,大伯娘张氏,和二伯娘于氏也跟着附和着。”
宋芸汐真是无语,吃个饭都堵不住她们的嘴,真是烦人,恨不得把他们丢出去。
大堂姐宋芸秀带着三个孩子默默的吃着面前的菜,似乎听不到她们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就是她们要多吃一点,能管的时间长一点一样。
三个孩子瘦骨嶙峋,衣服补丁摞补丁,倒是洗的干净。
男人们那一桌倒是安静多了,宋芸汐买了一些酒,不过不多,一张桌子就一小坛子,大家都是分着喝。
一顿饭吃完,一大家子人还不打算走,村长一家大伯一家,还有七叔公一家全没走,今天吃饭的情景他们全都有看到了。
要不是酒席上面不能闹事,大伯娘早都动手了,都什么玩意?一个个的空着手来孙女的上梁筵席,还舔着脸说孝敬,真不要脸。
宋奶奶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开口嚷道:“宋芸汐你这个小贱人,有钱盖房子,不知道拿点来孝敬爷奶,现在你就给我拿十两银子,不然我就不走了。”
她一家人一下子站到她的身边,宋建业恨声道:“娘你不能这样,今天是芸汐大喜的日子,你觉得这样闹合适吗?”
大伯娘张氏嚷道:“有啥不合适的,她一个赔钱货,有了银子不孝敬爷奶合适吗?这可是不孝,要是告到官府是要吃官司的。”
宋芸汐嗤笑,不紧不慢的说:“不想走便不走,哦?大伯娘说吃官司,让我想起了我和堂姐们都是被卖的,卖的银子都拿来给小叔去考试了,我也想去问问县令大人,这种喝着侄女的血,以后出来当官,会不会喝百姓的血呢?
看着她眼神如刀,一句话吓的一家人脸色惨白,四叔宋建洲和妻子李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宋芸汐啥时候如此厉害了,如果真去官府的话,他的秀才功名就不保了。
宋芸汐继续说:“四叔!当初你为了去科考,把我们一房卖了一个女儿,我想请问三叔人血馒头好吃吗?你睡得好吗?有没有做过噩梦。”
本来宋芸汐不想那么犀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变得焦躁,似乎还有原主的情绪作祟,原主就是因为她四叔嫁到这家才丢了性命
宋建洲原本就欠她一条命,如今又由着他娘来闹,笑话,当她宋芸汐是软柿子吗?可以任人拿捏。
看着宋芸汐步步紧逼,宋建洲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宋爷爷一直缩在后面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