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山隐秘山洞。
几名留守亲信按例进洞清点物资,刚踏入溶洞,瞬间全员僵在原地。
偌大一座山洞,空空如也。
堆积如山的粮草麻袋、几千箱金银财宝、金银绸缎,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地上连一粒碎粮、半片碎银都没剩下!
之前被迷幻藤迷晕的守卫们陆续醒来,个个头昏脑涨,揉着脑袋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地上了?”
“我只记得闻到一阵花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洞里东西呢?粮草呢?银子呢?全没了?!”
众人彻底慌了神,乱作一团。
沈策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如纸,翻身上马,疯了一般直奔澜州府城,那是闲王萧承逸的封地。
王府大殿之内,闲王正端坐案前,慢悠悠翻看起兵部署图,心里算盘打得极好。
攒了十年的金银粮草,五万精锐私兵,只待时日一到,便可举兵起事,直逼京城,夺位登基!
就在他畅想宏图大业之时,沈策匆匆进门,跪地嘶吼:
“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训练营那边粮草银子……空空如也!所有粮草、金银、一夜之间尽数消失!守卫全员昏迷,全无抵抗,全无痕迹!”
“你说什么?!”
闲王猛地一拍桌案,整个人豁然起身,双目赤红,满脸不敢置信。
“全部没了?本王积攒十几年的家底,五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全都没了?!”
“是……是真的王爷!洞里干干净净,连根草都没剩下!”却浑身发抖。
轰隆一声!
闲王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崩塌,气得肝胆欲裂,一脚踹翻身前案几,笔墨卷宗散落一地。
一把掐住沈策的脖子,你们一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在沈策呼吸困难的时候,终于放开了他。
他死死咬着牙,眼神像是要把眼前人点燃,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敢!到底是谁敢动本王的根基!”
山洞隐秘至极,除了他的心腹,无人知晓。能悄无声息清空他的老巢,放倒所有守卫,不留半点线索,朝堂之上,唯有一人有这般能力和动机!
“萧景寒!一定是你!”
闲王嘶吼出声,恨得双目猩红:
“你暗中查我私兵已久!定是你暗中派人,阴我一手!断我粮草,抄我家底!断我大业!”
他苦心筹谋数年,隐忍蛰伏,只为一朝问鼎天下。
母亲只是一个嫔位,父王过世前才受封妃位,这些年他看似闲云野鹤不问世事,这些都是他的保护色。
如今家底尽失,五万大军没粮没钱,军心瞬间大乱,无数士兵偷偷逃亡,原本稳固的叛军势力,一夜濒临崩塌!
退,是坐以待毙,坐等皇上赐死。
进,是无粮无饷,强行拼死一搏。
绝境之下,闲王彻底疯狂!
他狠狠挥袖,厉声下令:
“传令全军!即刻整兵集结!不等粮草,不等吉日!即刻起兵!
本王家底尽毁,皆是萧景寒所赐!今日就算鱼死网破,本王也要踏平关卡,取他狗命!”
一声令下,五万仓促集结的私兵,披甲持刀,浩浩荡荡朝着清溪关卡压去。
一时之间,清溪地界风声鹤唳,百姓惊恐逃难,村镇内外人心惶惶,战火一触即发。
……
消息飞速传回云栖阁。
暗四快步闯入屋内,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王爷!闲王狗急跳墙,尽数调动五万私兵,提前起兵谋反,大军已逼近清溪关卡!各地百姓四处逃亡,局势大乱!”
萧景寒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早已胸有成竹。
他淡淡开口:
“意料之中。他毕生积蓄、大军粮草一夜被清空,彻底没了后路,除了拼死谋反,别无选择。”
说到这里,他眼底再度浮起深深的震撼与探究。
别人不知道是谁做的,他心里却隐隐笃定。
除了那位神秘莫测、手段逆天的女子,谁能做到这般惊天动地、不留痕迹的手笔?
一人之力,硬生生搅碎一场筹谋数年的谋反大计!
萧景寒心底执念更甚,沉声道:
“暗四,传令周边驻军,严守关卡,只拖不攻。叛军无粮无饷,军心涣散,撑不过数日,自会溃败。”
“是!”暗四领命离去。
屋内只剩暗一,萧景寒抬眼,望向靠山村的方向,语气执着又深沉:
“查人的事,不能停。加大人手,死死盯紧靠山村。
能出现在后山山洞、能随手断掉闲王根基、身怀这般通天本事的人,一定就在附近。
暗一躬身应声:“属下明白!属下即刻加派人手!”
……
此时的靠山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