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去写三份断亲书出来,让他们签字。”
“是!老奴这就去。”
不多时三份断亲书就写了出来。
宋芸汐这才对着屋里喊道:“县令大人,还劳烦你出来做个证。”
陆明远背着手,从里面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你们这儿挺热闹啊!”
”他走到宋芸汐旁边,看了一眼宋奶奶,又看了一眼宋建州那帮人,笑容不变,“断亲书呢?拿来我看看。”
汪管家已经把三份断亲书写好了,双手呈上来。陆明远接过去,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写得清楚明白。双方自愿,各无纠葛,日后不得再以亲族名义索要财物、干扰生活。违者按律处置。”
他把“按律处置”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宋建洲一行人脸色瞬间白了,他们不知道县令大人在这里,更不知道宋芸汐还和县令大人看起来很熟。
尤其是宋建洲,听到有二百两好拿,便想着断亲书写了就写了,过后叫他娘再来闹一闹,又有银子好拿。
不成想县令在这里,还当了见证人,这个亲……恐怕真的要彻底断了。
现在他有些骑虎难下,今天的脸丢大了,让县令大人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幕,今后……
他有些不敢想。
他现在特别后悔,只是已经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陆明远从容的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宋芸汐让汪管家拿给她们一一按手印。
宋芸汐忽然想起少了一个人,便对着长安说道:“把门口那老头叫进来,”
长安转身往外跑,不一会叫来一个老头,正是宋芸汐的爷爷。
宋芸汐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老头一定在外面,看起来很老实,背地里蔫坏蔫坏的,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他心里全有数,只在后面出主意。
宋爷爷还想说什么,汪管家连忙把断亲书拿到他面前,“您老还是快去签吧,就剩你最后一个了,签了就可以拿到二百两了。”
他看了一眼陆明远,没办法只能来按了手印。
宋芸汐抬了一下手,张嬷嬷从里面拿了四张五十两的银票出来,递给了宋芸汐。
宋芸汐示意递给他们,宋奶奶一把拿过银票,几人反复查验银票的真伪。
宋二伯搓了搓手,“芸汐啊!你看你酒席都摆好了,要不让我们吃点再走吧,我们这一路来还没有吃午饭。”
宋芸汐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她一句话没说,起身就往里走。
汪管家和护卫们挡在他们前面,说道:“既然已经不是一家人了,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刚刚陆县令说的很清楚,不要挑战律法。”
宋爷爷说了句:“走吧!”一众人走出了宋芸汐的宅子,宋奶奶走到门口对着大门吐了一口:“呸!小贱人,有两个银子了不起啊,迟早要变成寡妇。”
几个妇人骂骂咧咧走了。
中午酒席结束,萧景寒回到书房,暗卫就来报门口的一幕,他不敢禀报宋奶奶骂的话,就只说她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抬手示意他下去以后,走出房门进了陆明远和苏沐尘的客房。
刚进去二人便要行礼,萧景寒抬了抬手,“没外人,不必多礼。”他坐下喝了一口茶,这才看向苏沐尘:
“本王来是问问你,你说芸汐像你母亲是如何一回事?
说到这个苏沐尘就一脸激动,“王爷!真的很像,真的,王爷我不敢瞒您!”
萧景寒转头看向陆明远,陆明远点了点头,“王爷,确实很像。”
苏沐尘一把拉住陆明远,“表哥,你也觉的很像对不对,不是我的错觉对不对!”
陆明远扒开他的手,“沐尘!你冷静些,可我已经查过了,当年宋母王氏确实生了个女孩,我已经打听过周边的邻居了的。”
萧景寒手指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敲着,他想起前几天,宋父听到宋芸汐生的孩子是他的以后,反应异常,还有今天,宋父看到苏沐尘的时候的慌乱。
他突然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有可能其中真有事!
宋芸汐刚回屋长安就来报,“王妃,宋家奶奶走的时候在门口啐了一口,还骂了好些难听的话。”
“都骂什么了?”宋芸汐喝了红枣茶淡淡问道。
说……说……
“骂什么你倒是说呀?”
长安鼓足勇气,“她们骂您迟早要变成寡妇。”他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可此刻腿有一些软。
宋芸汐脸色骤冷,胸口连连起伏,语气冰冷的说道:“看来不给他们点教训是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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