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那会儿多拿些也无妨。”
苏沐尘痛快地答应道:“好!就这么决定了。”
宋芸汐调侃道:“我都还没报价格呢,你就说好,万一报出来的价格你无法接受呢?
这样吧,我们还是先看样品再谈价格。”
随即对着门口喊道:“去肥皂作坊拿几块样品过来。”
只听到门口管家答了一声“是!”就飞快地走远了。
没多久就拿来了两块肥皂,有一块没有香味的,有一块带着淡淡的花香。
宋芸汐还拿了一件厨房下人的围裙,来给他们演示一遍。
宋芸汐把那件沾满油污的厨房围裙抖开,铺在书桌旁边的空地上。围裙上全是陈年的油渍和灰垢,皱巴巴的,看着就让人不想碰。
苏沐尘低头看了一眼,皱起眉:“这是……”
“厨房下人的围裙。”宋芸汐蹲下来,把那块没有香味的肥皂拿在手里,“你看这些油点子,用草木灰搓都搓不掉。”
她让人打了一盆温水来,挽起袖子,把围裙的一角浸湿,然后用肥皂在上面搓了几下。白色的泡沫涌出来,裹住了那些黑乎乎的油渍。
苏沐尘和萧景寒都低头看着。
宋芸汐搓了一会儿,把围裙角放进清水里一涮——那片布料露出来,干干净净的,像新的一样。
苏沐尘的眼睛亮了。
“就这么简单?”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洗干净的布料,又看了看旁边还没洗的部分,对比鲜明得不像同一块布。
“就这么简单。”宋芸汐把围裙捞出来拧了拧,又拿那块带花香的肥皂放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你闻闻。”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飘过来,不浓不淡,闻着很舒服。
苏沐尘深吸一口气,眼神已经变了——从一个温润公子的样子,变成了一个精明的商人。
“香味能保持多久?”
“洗完晾干之后,留香大概两三天。如果想要更浓的,可以多加香料,但成本就上去了。”
苏沐尘点了点头,又拿起那块没有香味的肥皂翻来覆去地看:“这个成本低一些?”
“对。普通人家用这种就够了,洗衣服洗澡都可以。带香味的适合送礼,或者讲究的人家用。”
宋芸汐把围裙搭在椅背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红枣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
“所以,价格分两种。普通的,一块八十文。带香味的,一百文,这是批发价,你卖多少我不管。”
苏沐尘皱了皱眉:“八十文?市面上那些澡豆,便宜的也要一百文往上。”
“那是澡豆。”宋芸汐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这个是肥皂,不一样的东西,你没法比价。”
苏沐尘被她噎了一下,转头看向萧景寒。
萧景寒端着茶杯,表情淡然得像在听别人家的事:“别看本王。生意上的事,本王不管。”
苏沐尘深吸一口气,转回头面对宋芸汐:“行,价格就按你说的。一万块,怎么分配?”
宋芸汐想了想:“五千块普通的,五千块带香味的。普通的八十文,带香味的一百文——一共九百两。”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按你拿货的价格。你要是往外卖,想卖多少是你的事,我不分成。但有一条——不能低于这个价往外批,不然我的市场就乱了。”
苏沐尘点了点头,把这笔账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笑了:“九百两,先付三成定金,二百七十两。契约我重新拟一份,按你这个来。”
很快拟定了两份契约,苏沐尘首先签字,按手印,然后递给宋芸汐。
宋芸汐接过契约,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把其中一份折好收进袖子里,另一份递给苏沐尘。
“合作愉快。”她笑着说。
“合作愉快。”苏沐尘把契约收好,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第二件事——拜访令尊,你什么时候帮我问问?”
宋芸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语气还算轻松:“我本来今天就打算去地里挖红薯,顺便路过豆腐作坊,帮你问一嘴。他愿不愿意见你,我可做不了主。”
苏沐尘郑重地拱了拱手:“有劳王妃了。”
宋芸汐点了点头,站起来把背篓重新背上:“那行,我先走了。中午回来吃饭,你们俩该谈什么谈什么,别管我。”
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看向萧景寒:“对了,红薯要是挖得多,晚上给你烤红薯吃。”
萧景寒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本王等着。”